“哎~!這樣就對了嘛!”王年慶臉上立刻有了笑容。
林秀秀這時問道:“表哥,你等我等了這麼久,一定了吧,我帶了娘做的芝麻糕,你要不要吃點?”
“姨做了芝麻糕呀?那我得吃點,我都好久沒吃姨做的芝麻糕了。”王年慶很高興,想起了悉的味道。
林秀秀馬上從車里拿出芝麻糕遞給王年慶。
王年慶接過芝麻糕,說道:“表妹,你下來坐我車吧,正好我有話同你講。”
“好。”林秀秀點頭答應,然后在王年慶的幫助下下了車。
隨后,王年慶便帶著林秀秀上了自己的馬車,兩輛車一前一后徐徐的往城駛去。
馬車里,王年慶一邊吃著芝麻糕,一邊對林秀秀道:“表妹......啊不,從現在開始,我就都你秀秀了,表妹的話在俊山看來,會顯得生分了。”
“什麼都可以的,表哥。”林秀秀笑得很燦爛,看起來很活潑。
王年慶立刻制止道:“別這麼活潑,得溫,說話的時候一定記得,要輕言細語一些!”
“哦。”林秀秀低頭應道。
王年慶吃完手上這塊芝麻糕后便不再吃了,認真道:“表.....秀秀,我跟你說,俊山現在就住在我家,一會兒你就能見著他......”
“你一定記住,見了他之后千萬不可太主,更不可太熱,總之就是你在家里那個樣子,不能在俊山面前表現出來,聽明白了嗎?”
林秀秀道:“我明白,就是得矜持些,不能主找他說話,得等他主找我說話,是不是表哥?”
“沒錯沒錯!就是這樣,等他主跟你說話。”王年慶很滿意點頭道。
隨后,王年慶又叮囑了一些見面時的細節,林秀秀十分乖巧,耐心聽著的同時都一一點頭表示記下了。
該叮囑的都叮囑完后,王年慶才道:“對了,有個事跟你說一下,俊山,我,你,還有你嫂子,我們四個人這兩日找個時間去趟千佛寺。”
“去千佛寺干嘛?”林秀秀不解的問道。
王年慶道:“幫俊山和你求張姻緣簽呀,好看看你們兩個人是否登對。”
林秀秀頓時有些害,微微低下頭道:“表哥,人家都還沒有見到郭公子呢,還不知道他長什麼樣,你就想著給我們求姻緣簽了,這是不是太.....太著急了?”
王年慶當時就瞪了下眼:“廢話!我能不急嗎?俊山如今可搶手的很,年紀輕輕就考中了秀才,祖父又是弘文館大學士,將來的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你知道槃縣有多姑娘小姐想嫁給俊山嗎?不夸張的說,從槃縣排隊,一直能排到咱們靖州城來!”王年慶不自的提高了聲音。
林秀秀很想說點什麼,但一想起表哥剛才的叮囑,只能忍了下來。
王年慶繼續道:“秀秀,你要是能嫁給俊山,不但對你自己和你家,而且對我家,那都有大大的益,這水怎麼能丟到外人田里呢?”
林秀秀微微蹙眉,有些沒自信的道:“可是表哥,那麼多人去給郭公子說親,他全都拒絕了,這說明他的眼肯定很高很高的,我......我能行嗎我?”
“怎麼不行?”王年慶非常嚴肅的道:“秀秀我跟你說,我跟俊山同窗這麼多年,我對他再了解不過了,就你這長相,你這小巧玲瓏的個頭,正是俊山最喜歡的那類!”
“真的嗎?”林秀秀忙問。
王年慶用力點頭:“當然是真的!我要是沒點把握,能把你大老遠過來?”
林秀秀一聽表哥這麼說,臉上頓時就有了希之。
暗自歡喜了一陣后,林秀秀的眉頭忽然蹙起,問道:“可是表哥,如果去千佛寺求姻緣簽的時候,簽上萬一覺得我和郭公子不般配,那咱們該怎麼辦?”
王年慶頓時得意的笑了笑,道:“秀秀,這事你就不用擔心了,表哥我早有準備!”
林秀秀一問才知道,原來王年慶已經提前去了千佛寺,并買通了寺里負責解簽的和尚,只要林秀秀和郭俊山過去解簽,那和尚自有法子將兩人說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林秀秀大喜過,連聲稱贊道:“表哥,你真是太聰明了!”
王年慶馬上就揚起了下,面得意的道:“那還用說,你表哥要是不聰明點,如何能考得這秀才功名啊?”
林秀秀突然想起還沒當面祝賀表哥考取功名,忙道:“表哥,祝賀你考上秀才!我覺得你將來一定能當大,宗耀祖!”
“秀秀,表哥謝謝你的吉言!”王年慶很開心的笑了。
小半個時辰后,馬車和驢車相繼停在了三水街王宅大門前。
下車后,王年慶便領著林秀秀進了家門。
王年慶的父親出門談買賣不在家,林秀秀便向王年慶的母親問了安,兩人還一起吃了頓飯。
吃過飯后,王年慶便將林秀秀帶去了自己院里。
“俊山,你在哪呢?快出來呀!”王年慶一進院子就嚷起來,聲音十分洪亮。
郭俊山這時正在書房里抄書,聽見王年慶的聲音后便擱筆走了出來。
剛邁出書房,郭俊山便看見王年慶領著一名長相秀氣,且端莊大方的子走過來。
這一刻,郭俊山立刻直了腰背,暗暗打起了十二分神。
正如王年慶說的那樣,郭俊山最中意的就是型小巧,看上去甜可的子。
而眼前的林秀秀,恰好很符合他的審觀。
林秀秀這時也看見了郭俊山,立刻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
郭俊山個子中等,相貌屬于中等偏上,整個人干干凈凈,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給人非常值得信賴的覺。
對于郭俊山的第一印象,林秀秀很滿意。
轉眼的工夫,王年慶領著林秀秀就來到了郭俊山的跟前。
王年慶臉上洋溢著輕松愉悅的笑容,著郭俊山道:“俊山,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表妹,林秀秀......”
接著,王年慶又看向了林秀秀:“秀秀,這位便是我跟你提過很多次的郭俊山郭公子!”
郭俊山馬上拱手道:“在下郭俊山,林小姐有禮了。”
林秀秀微微低頭,靦腆害的行了一禮,聲道:“秀秀見過郭公子。”
林秀秀的聲音很好聽很溫,瞬間便了郭俊山的心弦,讓他突然有些張起來。
王年慶在一旁將郭俊山的細微表看得是清清楚楚,心底立刻暗暗的高興起來,覺得這事更有戲了!
相互認識之后,郭俊山便想引林秀秀去廳坐下聊上兩句。
誰知王年慶卻道:“俊山,秀秀一路上顛簸勞累,眼下已經很累了,聊天的話改日吧,反正都住在家里,有的機會,你說呢?”
郭俊山是謙謙君子,立刻反應了過來,點頭道:“對!林小姐一路疲勞,是該先好好休息的,剛才是在下唐突了,實在抱歉,林小姐。”
林秀秀沒有出聲,只是怯的低著頭,輕輕的搖了搖。
王年慶微笑道:“秀秀,俊山你也見過了,不如先回屋休息一下吧。”
“是。”林秀秀向郭俊山和王年慶盈盈服了一禮,然后便轉步態優雅的離開了院子。
這期間,郭俊山的目一直在林秀秀的上沒有挪開,顯然已經很在意了。
王年慶由著郭俊山看了一會兒,隨后才在他眼前揮了揮手,笑著道:“俊山,小心眼珠子掉地上,再也裝不回去。”
郭俊山瞬間尷尬,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王年慶馬上就問:“俊山,現在你總該信我了吧,這一趟靖州是不是沒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