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陳昕按時來到小院接陸冰夏去庫房。
陳昕了好多聲才有人過來開門,可開門的不是彤兒,而是陸冰夏。
這時的陸冰夏看起來很是著急,臉紅撲撲的還著氣,似乎剛才在忙著什麼。
陸冰夏一看見陳昕就道:“陳公子,麻煩你幫我向庫房告假一日,今日我肯定去不了。”
陳昕問:“陸小姐,是不是你手疼的更厲害了?”
陸冰夏搖頭道:“不是,是彤兒病了,我得在家照顧。”
“彤兒姑娘病了?”陳昕忙問:“病的嚴重嗎?可有請郎中來看過?”
陸冰夏再次搖頭:“還沒有,我剛起床才發現彤兒病了,這會兒正打算去請郎中的。”
陳昕立刻道:“陸小姐,我腳比你快,還是我去請郎中吧,你留在家好好照顧彤兒姑娘。”
說罷,陳昕就轉往街口快步走去。
“不用了,陳公子.......陳公子?”陸冰夏想要住陳昕,但陳昕卻頭也不回,很快就消失在了街口。
陳昕向附近的人打聽了一下,很快便找到了一家醫館,然后立刻請了一位郎中一同回了小院。
郎中給彤兒診過脈后表示,彤兒只是了寒導致風邪,吃些藥休養幾日應該就沒事了。
隨后,郎中便去了正屋給彤兒開藥方。
郎中寫完之后便將藥方給了陸冰夏,囑咐道:“夫人,盡快讓你丈夫去抓藥吧。記住,煎藥時需用文火,三碗水煎一碗,病人一日服用三次,兩日后若無好轉,再來尋老夫便是。”
陸冰夏一看郎中誤會了自己和陳昕的關系,連忙搖頭道:“不是不是,他不是我丈夫,他只是我的.......我的普通朋友!”
郎中聽后只是微微一笑,然后便拿起了藥箱:“夫人,那我先回去了,有什麼事你們去醫館找我便是,我都在的。”
說完,郎中就往院門口走去。
陳昕立刻跟了上去:“郎中,我送送您。”
送走郎中后,陳昕便快步回了正屋,對陸冰夏道:“陸小姐,藥方給我吧,我這就去抓藥。”
陸冰夏急忙把藥方給了陳昕,隨即就問:“陳公子,你去抓藥,那庫房那邊怎麼辦?”
陳昕道:“不用擔心,時間還早,我快去快回,不會耽誤的。”
說完,陳昕便拿著藥方跑出了院子。
陸冰夏也趕回了屋里,查看彤兒的況。
一進屋,陸冰夏就看見彤兒已經坐了起來,正在穿裳準備下床。
“彤兒,你在做什麼?趕躺下呀!”陸冰夏急忙上前勸阻。
彤兒此時面憔悴,狀態看起來很差,但還是要強的道:“小姐,我沒事的,只是淋了一點雨有些涼而已,不用躺著的,我很快就好了。”
陸冰夏卻不答應,一把就搶走了彤兒手上的裳,然后強行將人按了下去。
“你給我躺好,今日你什麼也不用干,老老實實給我休息就行了。”陸冰夏用的命令的口吻。
彤兒拗不過陸冰夏,只好乖乖的躺著了。
接著,陸冰夏將帕子用冷水打,然后忍著右手的酸疼費勁的將帕子擰干,敷在了彤兒的額頭上。
“彤兒,都怪我,昨晚要不是我讓你去把那些花草搬進來,你也不會淋雨生病的。”陸冰夏自責道。
昨晚突然下起了大雨,院子里有很多花草盆栽,陸冰夏擔心被大雨打壞,便讓彤兒去把它們都搬了進來。
就是在搬盆栽的過程中,彤兒淋到了冷雨,不料一覺醒來竟然病了。
“小姐,你別這麼說,要怪就怪我自己,是我子骨太弱了,才淋那麼一點雨,居然就病了,我真沒用。”彤兒也自責道。
就這樣,主仆二人都自責了一番,才結束了這個話題。
沒過多久,陸冰夏聽見院子里有聲音,便急忙出了房間去看,果然是陳昕抓藥回來了。
陳昕不抓了藥,還買了兩個藥罐,他也不清楚家里有沒有煎藥的罐子,為了節省時間,便一起買了。
“陸小姐,你會煎藥嗎?”陳昕問道。
陸冰夏其實從沒煎過藥,但不想再耽誤陳昕去庫房的時間,便肯定的點頭道:“會!煎藥的事就給我,你趕去庫房吧,一會兒該忙了!”
陳昕不疑有他,便將藥和藥罐都放在了桌上,然后便去了庫房。
陸冰夏看著桌上的一堆東西,隨后深呼吸了一口氣,擼起袖子便開始忙碌了起來。
另一邊,陳昕剛到庫房便忙了起來,一會兒的工夫就來了三撥人,都急著領賑災錢糧,大家忙的是不可開。
一個時辰后,領賑災錢糧的都走了,庫房才算安靜下來。
陳昕見這會兒沒事,便同何淼打了聲招呼,然后匆匆趕去了小院。
敲開門的一瞬間,陳昕便愣住了,因為門里的陸冰夏這會兒就像只花臉貓,臉上到都是黑灰。
“你怎麼來了?庫房那邊沒事嗎?”陸冰夏問。
“沒事。”陳昕搖頭回了一句,隨即指著陸冰夏的臉就問:“陸小姐,你怎麼大花臉了?”
“啊?”陸冰夏一驚,下一刻便扭頭跑進了屋里。
陳昕一臉茫然的進了院子,正當他回關門的時候,突然聞到了一煙味。
轉臉一看,原來是廚房里在冒煙。
陳昕不由納悶,心說煎個藥而已,怎麼會這麼大煙?莫非陸小姐是在做飯?
帶著好奇,陳昕走進了廚房,眼前的一幕頓時把他給看愣了。
只見灶膛里塞滿了柴火和稻草,一的濃煙正不停的往外竄,嗆得陳昕都有些睜不開眼睛。
陳昕馬上上前把灶膛里的柴火和稻草扯出來了一些,手的一刻才發現,稻草和一些柴火居然還是潤的,難怪會弄出這麼大煙來。
陳昕二話不說,立刻將灶膛里的東西全掏了出來,然后挑了些干燥的稻草和柴火,開始重新生火。
正忙著,陸冰夏便跑來了廚房。
陳昕轉頭一看,陸冰夏的大花臉已經變干凈了,看來剛才是跑去屋里臉了。
“喂!你在做什麼?我好不容易才生著的火,你怎麼全弄出來了?”陸冰夏急道。
陳昕當即皺眉,吐槽道:“拜托,大小姐!你這也生火嗎?你這明明是造煙好不好!”
“誰造煙了?我就是.....就是......我怎麼知道煙會那麼多的?”陸冰夏苦惱道。
陳昕指著旁邊的地上,兇道:“廢話!柴火和稻草全是的,煙能不多嗎?”
此話一出,陸冰夏就不說話了,低著頭面有些委屈的站在廚房門口。
陳昕沒說話,繼續專心生火。
過了一小會兒,火便生好了。
陳昕這才有空看了看灶上的藥罐,然后又向陸冰夏確認過都沒問題后,便開始控制著火力煎起藥來。
片刻后,陳昕見陸冰夏還站在廚房門口,便問:“陸小姐,之前你不是說會煎藥的嗎?怎麼這麼久你連個火都沒生起來?”
陸冰夏此時覺非常丟臉,但又不愿在陳昕面前承認,于是強行道:“我我......我是會煎藥啊!可我......可我從來沒用過這個灶,我我......我只是......只是不悉,不習慣而已。”
陳昕當時便翻了個白眼,搖了搖頭一個字也沒說。
陸冰夏見陳昕這麼個反應,頓時更急了:“我沒說大話,我真的會煎藥!以前我爹生病的時候,我還幫我爹煎過藥呢.......”
說到這,陸冰夏突然就心虛了起來:“只不過那個時候爐子別人已經生好的,我我......我只要把藥罐放到火上看著就行了。”
陳昕啞然失笑,接著便豎了個大拇指,贊道:“大小姐,你可真行!”
陸冰夏頓時臉紅臊,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陳昕也不想讓陸冰夏太難堪,便道:“好了,陸小姐,你就別杵這了,去外面坐坐吧,這里給我就好。”
陸冰夏沒出聲,默默的轉便要離開。
“等等......”
突然,陳昕住了陸冰夏。
陸冰夏回頭一看,陳昕此時正盯著廚房一角的一堆碎瓦片,登時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陳昕皺眉看向陸冰夏,問道:“陸小姐,這一堆東西,怎麼那麼像我買回來的藥罐呢?”
陸冰夏低下頭,認錯道:“對不住啊,陳公子,我我......我之前一不小心打碎了一個,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有點著急,走路的時候不小心了一下,然后就......就這樣了......”
陳昕再次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自己道:“幸好我有先見之明,一次買了兩個......”
接著,陳昕就道:“行了,陸小姐,這里沒事了,你去歇著吧。”
陸冰夏委屈自責的回了正屋,然后便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了。
過了一會兒,陳昕突然來到了正屋門口,問道:“陸小姐,廚房里的柴火都有點,你們家還有沒有......”
陳昕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因為他發現陸冰夏正在默默的傷心流淚。
陳昕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太兇了,便歉意道:“對不起啊,陸小姐,剛才我有點急,對你兇了點,你別往心里去啊。”
陸冰夏低著頭搖了搖:“不,不是因為你,我是覺得我自己太笨了,什麼都做不好,我氣我自己沒用!”
“怎麼會呢?”陳昕急忙勸道:“陸小姐,你是大家閨秀,平日里這些事都是下人們做的,你做的不好也不能怪你呀。”
陸冰夏馬上就抬起了頭,反問道:“陳公子,你也是高門子弟,為何你就能做好這些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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