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迢迢從古霧地區來到豫華地區當個保安,還正好就業在有水亞納的小區里,很難讓人不將兩者聯系在一起。
倒不是喬桑不相信巧合,只是加上剛剛那位仁兄的微表,直覺告訴這位從古霧地區來的保安并不簡單。
當然,直覺這玩意是門玄學,在沒有確切的證據下,喬桑也不好判斷這人有沒有問題,只是對此留了個心眼。
回到家,牙寶第一時間來到庭院開始了火之牙的技能釋放訓練,如今火之牙的練度已經快到圓滿頂峰,估計在開學前就能達到奧義的境界。
小尋寶鬼也沒閑著,飄到虛擬頭盔旁邊自個戴了起來。
這讓剛進門就想在床上躺一下的喬桑有點躺不下去。
自家兩只寵都在努力,自己怎麼能只想著休息!
喬桑來到廚房打開冰箱,想著拿點東西在等等看書的時候吃。
可剛一打開,看著被塞滿各種蔬果飲料的冰箱,喬桑不由思緒發散。
自己家里那麼多吃的,每天離開前還會給水亞納留一瓶牛,它真的會舍近求遠,跑到隔壁去白糯果嗎。
白糯果可以讓寵在麻痹的狀態中恢復,但貌似對無異常狀態的水系寵沒那麼大的吸引力。
思考了片刻后,喬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別人只是說看到了兩個白糯果的藍寵跑到的房子里,沒說東西的寵就是水亞納……
想到這里,喬桑從冰箱里拿了瓶牛來到庭院。
“牙!”
牙寶看到喬桑,立馬將剛凝聚的火之牙消散掉,搖著尾跑了過來。
“牙牙!”
牙寶注意到自家師手中的牛,開心地了兩聲。
這是給它的嗎!
并不是……喬桑笑著將牛打開遞了過去:“有點冰,別一口都喝了。”
“牙!”
牙寶點點頭,半坐下用爪子把牛接了過來。
喬桑看著牙寶捧著牛喝一口彎一彎眼睛的樣子笑了笑,轉去廚房的冰箱又拿了一瓶牛來到庭院。
還沒往水池那頭走兩步,就聽見牙寶沖著了一聲。
“牙!”
轉頭一看,只見牙寶用漉漉的眼睛看著,爪子里捧著已然空了牛瓶。
喬桑猶豫了下,再次將手中的牛打開遞了過去。
等到拿著牛第三次去庭院的時候,牙寶捧著已經喝完的第二瓶牛坐在原地,也沒,就搖著尾,用漉漉的眼睛看過來,眼神里充滿著信任,好似相信自家師手中的牛一定是給它一樣。
好家伙,這誰得了……喬桑掙扎了兩秒,最后還是拿著這瓶牛朝牙寶走去。
“牙牙。”
牙寶接過牛后,記著自家師的話,沒有一口將牛喝完,而是分兩口才喝。
“你還要喝嗎?”這次喬桑學聰明了,知道先問一下。
“牙牙。”
牙寶想了想,搖搖頭。
它得訓練了。
喬桑松了一口氣,可當第四次拿著牛去庭院的時候,牙寶停下訓練,用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表看了過來。
“牙牙。”
不是說不喝了嗎。
喬桑:“……”
……
跟牙寶說清楚后,喬桑來到水池邊將牛放下。
“你今天出去了嗎?”
水池里沒有靜。
喬桑沒有意外,自顧自地說著:“剛剛我回來的時候,小區的保安跟我說有只藍的寵從隔壁了兩個白糯果跑到我這里來。”
“我覺得不是你,不過你有看到什麼可疑的寵跑進來嗎?”
“對了,前兩天新來了個保安也是從古霧地區來的,不會是沖著你來的吧?”
“今天早上我留的那瓶牛其實牙寶撒了泡尿進去……”
“!
!”
水池里頭水亞納瞬間跳了出來,憤怒地沖著喬桑了一聲,然后轉頭就要朝正在訓練的牙寶沖去,一副要決一死戰的樣子。
“牙牙!”
牙寶聽到靜轉過頭,雖然不明所以,可見到水亞納一副要打架的陣仗,立刻擺好姿勢,興地了一聲。
打就打!誰怕誰!
眼看牙寶和水亞納就要干了起來,喬桑嚇得趕開口道:“我剛剛只是來個玩笑!”
“!”
水亞納了一聲,表示懷疑。
“我真的是開玩笑!我只是看看你會不會出來,你每天都喝牛,味道一不一樣難道還喝不出來嗎!”喬桑就差對天發誓了。
就隨口那麼一說,誰知道水亞納居然這麼激……
“!?!!
”
水亞納生氣地看著喬桑用爪子不停地指著邊上的牛。
喬桑看著水亞納比劃了半天,再次解釋道:“我真的只是在跟你開玩笑,不信你問牙寶。”
“牙?”
牙寶表懵。
問啥?
“!
”
水亞納聽到喬桑的話更憤怒了,用爪子拿起牛用力地往前一放。
“你是說你以后再也不想喝了?”喬桑猜測道。
“!
!”
水亞納氣的爪子都抖了起來。
越通,水亞納越生氣。
最后還是在牙寶的翻譯下喬桑才明白水亞納說的是它以前從來喝過給的牛。
喬桑很是心累。
要是真這樣,牛怎麼會每天無緣無故被摻了水。
還有要是沒喝過的話,剛剛說昨天的牛被牙寶撒了泡尿你那麼激干嘛。
喝就喝了,有什麼不好承認的,真是傲。
喬桑心吐槽完將牛往水亞納面前一放,正道:“不管你喝不喝,我每天都會給你留一瓶的。”
都這麼說了,它還不得地想和立馬契約。
水亞納低頭看了看牛,而后腦袋一仰,尾一甩,跳進了水池里,水直接濺了喬桑一臉。
喬桑:“……”
……
晚上10點56分。
喬桑躺在床上,意識從典里退了出來。
同一時間,小區的保安宿舍里。
喬桑先前遇到的胖子保安搖搖晃晃地來到擺滿啤酒罐的桌邊,踢了一腳正趴在上頭睡的男人。
“老徐,這就醉了?快醒過來我們再喝點。”
趴在桌上的男人一酒氣,閉著眼睛沒有反應。
胖子保安見狀,眼神旋即變得清醒,哪里還有喝醉了的模樣。
“小樣,跟我比喝酒,喝不死你。”
說話的期間,一只全呈藍,臉通紅,外表看著像沒殼的蝸牛,表面潤瞧著很是黏稠的寵從他領里鉆了出來。
“水涕蟲,我們今天再去一趟,我就不信還找不到那家伙。”胖子保安一把將水涕蟲揪起放在眼前說道。
“涕……嗝……”水涕蟲咧一笑,而后眼睛一閉,腦袋一歪。
“臥槽!你怎麼能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