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是闔家團圓的好日子,吃過年夜飯,大多數家庭都會聚在客廳看春晚。
冉家也不例外。
不過,只有冉看得最專注。
冉夢瑄這樣的年輕人沒有太多興趣,藍鏡月心思也不在電視機上。
著手機,過一會便會點開屏幕低頭看上兩眼。
今晚,除了自導自演舉報陸時意藏毒,還安排了不記者過去。
也是托宓雅的福,不然鼎東集團總經理鬧出這麼大的丑聞,恐怕本沒有敢輕易報道。
藍鏡月焦急等待著消息在網絡上發酵。
只是,預想中的時間過去了將近半個小時,網絡上依舊一潭死水,熱門新聞都是和春晚節目有關。
就在心思不屬之際,門鈴聲突然響起。
“來了!”
窩在沙發里不肯彈的吳梅被冉德海在屁上踢了一腳,一口吐掉瓜子皮,小跑著過去開門。
門外,是幾個面肅重的警察。
吳梅本能地畏懼,下意識往后退了幾步:“你,你們......請問你們找誰?”
的牙齒,不聽話地一直打。
“冉思桐是否在家?”
原來是冉思桐惹來的事,吳梅松口氣,側開連忙讓他們進來:“在的,在!警察同志,快請進來!”
門口的靜,其他人都聽得很清楚。
藍鏡月一顆心如擂鼓般跳個不停,很想立即逃離這里,可手并不矯健。
警察已經找上門,這個時候試圖逃跑,非但不會功,還會暴出心虛。
藍鏡月在心里深深吸口氣,強自下心底躁。
可當警察走到面前將雙手拷上時,的臉瞬間慘白。
“冉思桐,我局懷疑你與一樁毒品案有關,現在依法對你進行逮捕。”
冉家人大驚失。
反應過來后,冉德海一家三口連忙去追跟著藍鏡月一行人跑出去的冉。
“思桐、桐桐!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冉無論如何不相信冉思桐會和毒品扯上關系。
藍鏡月心里還存有一僥幸:“,我是無辜的,我現在跟警方回去也是協助他們調查。你幫我聯系時意哥,他一定能救我。”
無論如何,陸時意都不會對冉斌唯一的妹妹不管不顧。
藍鏡月認定,頂著冉思桐的份,手上還有最后一張保命牌。
追出來的冉德海拉著冉的胳膊,阻止妨礙警察辦公:“媽,你聽到思桐的話了。天寒地凍的,咱們快回去吧,打電話給陸總。”
冉德海沒來得及穿羽絨服,在原地不停跺著腳,凍得直打哆嗦。
冉如夢初醒:“對,有時意在,肯定不會讓人欺負桐桐!”
任由冉德海夫妻兩人攙扶著回到住宅,用手機撥打陸時意的電話。
只是,打過去好幾次,都是轉到留言信箱。
看況,是關機了。
冉急得焦頭爛額之際,而此時的陸家大宅也是一陣兵荒馬。
原本好好的正在過除夕夜,加上今天陸時意又被老爺子狠狠斥責了一頓,陸時安和卞舒嫻心里不知道多痛快,就差開瓶香檳舉杯慶祝了。
兩人樂極生悲,想法還沒來得及實施,家里突然就來了一批警察,說陸云清牽扯進一樁涉及國犯罪集團的特大案件,將人給抓走了。
卞舒嫻又哭又喊,跟在警車后面追了許久。
“爸,云清不可能跟什麼犯罪集團有聯系!您知道的,他從小到大都是個聽話的好孩子!”
“是啊!爸,您趕快找人救他啊!”
陸時安和卞舒嫻一左一右,跟蒼蠅似的嗡嗡個不停,吵得陸老爺子頭疼。
“都給老子閉,誰再吵就自己想辦法去!”
偌大的客廳里,瞬間雀無聲。
陸老爺子肅著臉去了書房,然后聯系上他們居住區的分局秦局長,陸云清就是他手下人抓走的。
秦局長并未瞞,也沒有繞彎子,一五一十地告知陸老爺子。
陸云清這次牽扯進去的事不小,牽涉好幾位被報復的退役軍人,都曾在抓捕越康一行人中立過功,上面親自指派軍界高來主理,連他都只有協助辦案的資格。
秦局長不能泄太多,只能晦地給陸老爺子指了條路,暗示他這件事的主要負責人是陸棲鴻,且事件十分嚴重。
陸云清哪怕最后只是扯上一丁點關系,都會有大麻煩。
陸老爺子掛斷電話,眉頭鎖起。
難怪棲鴻突然休假回來,原來是在暗中執行任務。
他和老二是親兄弟,對他很了解。
事沒解決之前,棲鴻肯定不會泄,哪怕是對他。
這件事,只怕一時半會打聽不出什麼。
但為了孫子,陸老爺子還是打了一通電話過去。
結果也確實如他所料,陸棲鴻的語氣繃:“抱歉,大哥,現在我暫時不能對你。但云清會被抓,絕對不無辜,是他自己一手作出來的。后續要怎麼判,還要看況。”
陸云清當初給陸時意下藥,企圖把他送到藍鏡月床上,的確是了蒙蔽。
可真到了法庭上,他的一面之詞并不管用,他的目的也從來不單純。
結果,還要看他和藍鏡月牽扯得有多深。
陸老爺子從書房出來時,臉上一片沉。
偏偏陸時安這時不識趣地湊了過來,打聽陸云清的況。
結果,被陸老爺子重重扇了一記耳,臉都打得偏向了一邊:“沒用的東西,自己沒出息就算了,連孩子都教不好!”
卞舒嫻見丈夫挨打,連忙鵪鶉似的到一邊,低下頭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
陸老爺子說完就回了房。
陸雨霏趕過來,和卞舒嫻一起扶著陸時安重新坐下。
陸雨霏憤怒道:“爺爺從來只對四叔上心,什麼時候管過咱們?爸、媽,明天我陪你們一起去趟警局,把況確定后再去找人幫忙。”
眼下,除此之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次日,陸時安一家起得很早,他和卞舒嫻一晚上翻來覆去,快天亮才睡著。
三人匆匆吃了早餐,開車直奔警局。
而此時,藍鏡月也被正式移到陸棲鴻手里。
彼時,陸時意和江葶兩人已經等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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