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輕舟同意招婿了。”
在顧長留熱火朝天忙著造船大業之時,寧小蟬找到了他,走到他邊來,同他說道。
跟顧長留的想法不同,見輕舟年紀大了,非常擔心嫁不出去,如今顧輕舟愿意招婿,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氣。
“既然答應了,那我這就讓人去安排這事。”顧長留淡淡地應了聲。
“相公,這可是兒家終大事,你一定要上心啊。”見到顧長留這樣淺淡的回答,寧小蟬又說了一句。
“放心吧,我會吩咐下去的,絕對讓全天下的好兒郎都過來,由得挑選。”顧長留轉頭說道:“我怕只怕,一個都不想要。”
“既然已經開口了,那就是有想要嫁人的心了,你作為父親,這般為持,會激你的。”
“做父母的,又豈會惦念兒的激,只要高興,以后過得快樂,這就夠了。”顧長留說了句,又轉頭,在紙上寫寫畫畫了起來。
寧小蟬見忙著正事,便也告辭離開了。
等離開后,顧長留這才了自己的屬下過來,讓他們去安排此事。
“聽說輕舟愿意招婿了?”
很快,葉辭秋他們就知道了這個消息。
“是啊。”顧長留點點頭,盡管忙著造船出海的事,但是顧輕舟要招婿的事,仍舊是他心中的第一大事,只是他不愿意時時刻刻的盯著了。
“若是有朝一日,素歡能聽我的話就好了。”一旁的葉辭秋,想到自己的兒,便是嘆了一口氣。
他兒子素文前年也親了,去年還給他葉家添了一個孫子,可是他的兒,都快三十歲了,卻仍舊是孑然一,這讓他心中難免為到擔憂。
“兒孫自有兒孫福。”
顧長留卻是說道:“我還盼著輕舟能在我邊多待兩年,只是自己不愿意。”
“唉,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葉辭秋說著,看向顧長留,“顧大人,你沒事幫我勸勸素歡,你的話,會聽。”
“葉叔,你都管不到的事,我怎麼管得到?到時候萬一沒找到好郎君,會怨我。”顧長留搖搖頭,是自己的兒,就讓他焦頭爛額了,別人家的兒,他怎管得著?
“咱們嶺南軍中,其實有不好兒郎,輕舟若是想嫁人,機會多得是,只是自己不愿意。”顧長留見到葉辭秋滿臉愁緒的樣子,又說道:“既然如此,還不如由得,你一個人這麼多年,不也過來了嗎?”
“那怎麼能一樣?正是因為我一個人這麼多年,所以我才希能夠得到幸福。”葉辭秋說道:“嫁人,生兒育,以后老了,也有人照顧。”
“不嫁人,以后的那些侄子,都會照顧的。”
“哎,我本來還想著找你來當說客,結果你倒是當了素歡的說客了。”葉辭秋搖搖頭。
“咱們一個兒恨嫁,一個兒不想嫁人,煩惱本就不同。”顧長留說道:“更何況,這次咱們想出海,輕舟也打算去,若是嫁人了,又怎能有空,再去看這個世界,的一生比起別人來,本就波瀾壯闊的多。”
“顧大哥,還是你懂我!”
兩人正說著話,葉素歡便打馬來了,笑意盈盈的從馬上下來,一紅裝,燦爛奪目,雖然快到三十歲,但或許是未婚未育的原因,比起同齡的婦人來,要年輕許多,只是天天在馬上跑來跑去,皮不如宅子里的婦人白,不過也是健康的小麥。
“你啊,爹就這一個兒,爹希你能找到一個好人家,你就聽爹一回,好不好?”葉辭秋看著葉素歡說道:“不然,爹便是死了,去了地下,也沒法跟你娘代。”
“爹,娘從未讓我必須嫁人,只是希我能過得好,而我現在過得很好。”
說到這里,葉素歡淡笑了一笑,“爹,我不想嫁人,萬一嫁人后,夫君出了什麼事,我帶著孩子,十年如一日的守著空房,又有什麼意思呢?難道像娘一般,守著那僅有的一點好回憶過一生嗎?
我不想這樣,我想跟爹一塊,去闖,去看這個波瀾壯闊的世界,哪怕是死了,我過的日子,我看過的東西,也比那些久居深宅的婦人強。”
“你這孩子啊,爹總是說不過你。”
葉辭秋臉上有些愁苦之,他以前也算是個豪爽義氣的英雄,但是這些英雄氣概,一到了子面前,便什麼都沒了,再聽素歡說起自己的娘親,他心中,又冒出一酸苦來。
是啊,那個人,為他生兒育,又何曾快樂過多久呢?
也就山盟海誓那幾天,兩人你儂我儂,余下的日子,全都是泡在黃連苦水里。
而自己的兒,這麼多年,英姿颯爽,悠閑自在,或許也是快樂的吧。
他知道這樣的行為,跟世俗不符合,可難道符合世俗的,就一定是對的嗎?
他不知道,最終還是閉上了,不再勸了。
三人又去到了那造船廠,看起那些大船來,參謀著這些大船,還有什麼不合適的地方,有需要更改增添的,便去讓工匠增補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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