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年的記憶里,到底都有什麼可怕的事發生?
怎麼一下子,這個世界都變了。
“這個不重要。”簡揮了揮手。
林雨時了眉心,“簡帥,這個都不重要的話,那到底什麼才是重要的?”
簡斯年都一下變未婚夫了,這還不重要嗎?
那到底要什麼程度的才重要。
簡指了指面前還在對峙的兩個人,“你不覺得,現在當務之急是讓他們兩個先停下來嗎?繼續這麼下去,我怕出人命。”
言卿在邊上默默的點了點頭。
是這個道理。
這兩個人氣場那麼強大,現在一看就是水火不容,分分鐘就要打起來了。
林雨時被噎了下,“那你們上去一人拉一個?”
簡幾乎是口而出,道:“你也好意思讓我們兩個上去一人拉一個,他們一個是你未婚夫,一個是你男朋友,要拉也是你上去拉人。”
而且你還是罪魁禍首。
林雨時沉默了。
能不能選擇跑路?
這種修羅場為什麼要讓面對?
簡直就是死路一條。
“你趕的說句話,沒看他們都要手了。”簡著急的催促。
林雨時覺自己腦子都大了,“我說什麼?你們不要再打了,石頭剪刀布,誰贏我跟著誰走?”
此話一出,覺得簡和言卿看自己的表不像在看一個失憶的人,更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不過,也真的不能一直這麼對峙下去。
不過一個是厲家的人,一個
是簡家的家主,兩人家主在這里鬧開來,誰出了事,最后都不會有好日子過。
“咳咳,那個天也不早了,要不我們還是回去睡覺了?”
林雨時左邊看看這個,右邊又看看那個,最后才憋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吃飯睡覺上廁所,人生常態。
現在不知道說什麼,那就只能扯扯日常了。
簡斯年笑了下,“小時,跟我回家,這麼晚確實不適合你一個孩子在外面跑,出了什麼事我會心疼的。”
林雨時:“……”
呵呵,心疼個啥?
以前天天和簡幾個在外面鬼混的時候,怎麼從來不見你心疼一下。
現在突然就來心疼了?
又覺厲承西好像朝這里看了一眼,神帶著幾分和。
“回家?簡斯年,你把這里說是家?”他勾了下角,“寶寶,初初和庭庭兩個人還在等我們回去,你不想見他們嗎?”
聽他提到小初初,林雨時心頭當下就是一跳。
對了!
差點忘記了。
之前簡說過的,小初初跟著厲承西的兒子跑了,現在聽他這麼一說,他兒子應該就是庭庭的吧。
只是,如果真的和厲承西是男朋友的話,那初初應該也不算是跟人跑了。
“初初在你那?”林雨時眼睛直勾勾盯著厲承西。
男人挑眉,“他沒告訴你?”
說著,他下朝著簡斯年方向抬了下。
林雨時尷尬的了鼻子,現在該說自己知道呢?還是說自
己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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