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聽起來確實是匪夷所思,不過確實是是真的。”
喬樂歌嘆了一口氣,覺自己現在就像是在對無神論者宣稱著鬼神的存在。
對他而言不就是妥妥的扯淡!
看著喬樂歌這副即將撓手扣腦的模樣,林墨安淺笑出聲:“我知道。”
很快他的話語一轉,“你知道陛下為何會賜下這一旨婚約。”
“不是閑得蛋疼的國師在喝完兩壺酒之后,夜觀天象說我們命格相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陛下才賜下婚姻的?”
“不,是你爹在陛下面前撒潑打滾,求了整整一月才得來的。”
聽著一聲淡淡的嗓音,喬樂歌不由得端正一下坐姿,按照劇尿,接下來就是大瓜揭環節。
而接下來的發生的也確確實實沒有辜負的期。
林墨安緩緩開口:“你的里面有著兩種意識,一強一弱,按照常理來說,兩魂會替掌握,而到在二十歲生辰這一天,兩種意識相斗,勝者掌握,敗者消失。
你生來就比另一道意識弱。
但你爹從最開始就選中你留下,所以一直在用藥控制那一道意識的出現。
不過,這一兩年,我們與鄰國邊境時有,他為將軍,不免會有領兵打仗的時候,戰場上的局勢瞬息萬變,誰也不敢保證自己是否還能活著回來。
于是,他需要將你給一個能夠信任的人,而他選中的人就是我。
聽到這里,喬樂歌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王爺和我爹關系啥時候這麼好了?
若是我沒記錯的話,這麼多年,你們都是在不同的地方打仗來著。”
林墨安輕點一下頭:“是這個道理,所以當初他找上我的時候,我也是很驚訝。
不過看在你爹給出的條件很優渥,以及當初他于我有救命之恩,我應下了這個合作。”
這一句倒是解除了喬樂歌一直以來的疑。
畢竟在自己嫁進王府之前,那名氣可謂是臭到沒邊,而且還和周文宣糾纏不清。
被戴綠帽子可是每一個男人的底線。
最初的時候還怕得要死,每天都戰戰兢兢的,結果這人也只是上兇了一點,若是真發生什麼事,還是將自己保護得好好的。
原來是因為之前就達了易,也不知道我爹究竟給了他什麼東西。
不過林墨安不說,也不愿多問。
沒準,有些事并不適合自己知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今天的事,也是那一道意識搞出來的,同樣的模樣,若再刻意模仿我平日里面的語態表,王爺是怎麼功分辨我們的。”
林墨安上微微傾斜,單手撐著側臉,好整以暇地看著喬樂歌,狹長雙眸中是濃濃的興味:“你猜。”
“.......”
既然讓我猜,那我就不客氣了。
喬樂歌很快就開始嬉皮笑臉,“那一定是因為我比那道意識乖巧可,聰明伶俐,還溫婉人。”
“嗯。”林墨安像是認可一般點著頭:“你繼續。”
【還繼續啊!正常況下你不應該反駁我嗎?這咋不按照邏輯來走。
我也就會這三個語來著。】
看著喬樂歌這幅哭無淚的模樣,林墨安頓時就覺得格外滿足,
逗玩這件事,遠比想象中還要有趣。
“我這識人的本領還是有的,只需一眼就能看出誰是裝傻,誰是真傻。”
“......”
【呸呸呸!只要我不承認,我就不傻。】
不知不覺間,話題又要被扯遠。
喬樂歌急忙咽下那即將口而出的話語,整個人比方才嚴肅了些,“那王爺知道我究竟要如何才能弄死那一道意識?”
“目前還不知道,等抓到雨梅之后應該會多一些頭緒。”
不是他的提醒,喬樂歌都快忘了,雨梅和阿秀也是兩種意識在同一中,不過們貌似在共存,而自己則是一死一滅。
們之間的切換貌似是一人一天,
那自己?
像是忽然想到什麼一樣,
喬樂歌猛地一拍大,黑的瞳孔中多了不的亮。
“我記得我這段時間老是會毫無征兆的頭暈,而且方才在大街上也是這樣,
前一秒頭在發暈,下一秒人就到了另一個地方。
所以,頭昏就是意識即將切換的征兆,所以只要我在頭昏時跟王爺說一聲,那就作不了妖。
現在距離我二十歲生辰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我大可以利用這些時間來尋找方法,沒準就能夠看到希。”
林墨安聽完的分析之后,笑得溫潤又優雅:“不過,貌似知道你所知道一切,所以你現在的打算也聽得一清二楚。”
“啊這!還能這樣作,明明我都不知道干了什麼!”
喬樂歌有些郁悶的撇了撇,林墨安就在一旁靜靜的看著旁若無人的嘀嘀咕咕,角還掛著一抹笑意。
“王爺你居然還在笑,那個意識不像我這樣溫,能吃能睡,還可以暖床,可是一直躍躍試想要殺死你。
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們好歹婚也有一個多月了,都得是四位數的恩了。你竟然還在高興,我的心啊,痛到難以呼吸。”
喬樂歌說得聲文并茂,右手更是捂住心口,睫隨著呼吸一一的,看著頗有幾分心痛的極致的模樣。
林墨安靜靜的看著,等到日常胡言語完,出一指,點在越來越靠近的額頭上,輕輕一。
力道不大,只是侮辱極強。
像是在逗不聽話的小孩。
喬樂歌怔了怔,略微彎了彎眼睫,笑得有些惡劣。
直接一彎,裝作重心不穩的模樣,徑直朝著木椅上的男人倒去。
【這不得讓你一下什麼做無法承的重量。】
就在落那個悉懷抱的懷抱的同時,
一陣天旋地轉般的眩暈涌上心頭,喬樂歌幾乎還沒說出一個字就已經沒了意識。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
就連林墨安都有一瞬間的愣神,不過本能遠快于腦子。
這一瞬,
右手已經扣在人白皙纖細的頸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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