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中暑了……”
“分明是喜極啊!”
輔國公很快被抬起了太醫院,但今日之事卻注定要長了翅膀,傳的尚京都是了,凌王妃再次覆蓋新的謠言,風頭無兩。
而比起之前捧殺的言語,百姓們似乎還是更喜歡皇家的那點子事。
不過也只有眾人散去,沈清瞳等人才能發現人群中,真正一直在關注他們的那個人——晉王。
晉王也算年翩翩,又是中宮嫡子,他方才是這云朝的天之驕子。
此刻就見晉王悠閑的拍了拍手,笑道:“厲害厲害,早聞五弟娶了個與眾不同的妃,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可惜本王之前不知你,若是知道,必將你先娶府里。”
然后目就這麼灼灼的看著沈清瞳。
沈清瞳反倒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但司凌染卻微沉了臉孔,淡淡道:“所以說,這世上的事,還要講緣分的,若是無緣,對面也不相識,若是有緣,明明不想娶,卻偏偏娶了,不是嗎?二哥。”
晉王眸微閃。
沈清瞳賭一包辣條,這高深莫測的晉王,應該是知道沈婉當日的把戲,不知道此刻心里做何想。
“五弟說的對。”
這廂,雙方正不冷不熱的著火,那邊,高福海又顛著小步來了,“高公公還有和吩咐嗎?”
有時候高福海的意思就是明德帝的意思。
高福海笑了笑,道:“殿下說笑了,老奴有什麼吩咐,是陛下,說方才是與凌王妃開玩笑的,鼻煙壺好用的很,回頭多送進宮幾個,至于這責罰,自然是免了,不止免了,還有功勞呢。”
沈清瞳一聽,剛才還愁眉不展,登時笑了一朵花。
“我就說父皇慈悲。”
帝王的慈悲,是基于你有價值的基礎。
“那我都有什麼賞賜啊?”
“陛下說了,王妃不金銀財帛,說讓王妃自己說一樣自己想要的,”高福海笑著道,但心中卻覺的,這凌王妃就是與旁人不一樣。
沈清瞳一笑:“陛下說我不金銀財帛嗎?那他一定是記錯了,人非草木怎麼能不銀錢呢,嗯,就是想商量個事啊。”
“王妃請說。”
“這次賞賜可不可以賞些金銀,直接點,而且最好不要過名錄,私著給我就行了,”沈清瞳小聲道。
高富海不懂:“為何,封賞乃宗耀祖之事,”旁人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你到好,還悄悄的。
“公公不懂我們人的痛啊,陛下也知道,我這人子頑劣,還不怎麼賢良淑德,萬一哪天我家王爺喜新厭舊把我給休了,你說,我上沒點銀錢傍,可怎麼活啊。”
一席話說完,盡是辛酸淚,大實話。
高福海聽的卻是眉一一的,“老奴不敢決定,得稟報了陛下在回您,”說完癲著小步就跑了,太嚇人了。
“那我回府等信。”
沈清瞳說完話轉,登時對上三張彩各異的臉。
晉王的挑眉。
云王的呆滯。
司凌染的……黑如包公。
“沈,清,瞳。”
司凌染咬字不可謂咬牙切齒,說完拂袖便走。
云王生生吞了一口吐沫,“五弟妹,本王還是第一次看到五弟被氣這樣,你,你趕哄哄去,我五弟可好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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