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斯將軍的士兵們此刻的臉上都寫著不滿。
明明眼前的傢伙是個殺死了自己無數同伴的罪魁禍首,將軍卻毫沒有去管那些,直接朝這傢伙發出了招攬要求,這讓他們十分不滿意,難道自己鬥一生,就是爲了這樣殘酷的將軍麼?
但克斯將軍並不在意這些,或者說,他本就沒看到這些人臉上的表。對於他來說,手下只有有用的人,和更加有用的人,比起邊的這些廢,郝漠風纔是對他來說最有用的。
雖然這小子現在還很倔強,但只要將他抓回自己的據點,使用毒品麻痹他的神經之後,不愁他不爲自己賣力、克斯將軍很清楚,自己的許多得力助手都是這麼來的,而在此刻的他看來,郝漠風即將爲他們的一員。
一切似乎已定局,郝漠風雖然還舉著刀,但任誰都能看出,他的正在抖著,只要誰上去輕輕一下,這個傢伙立刻就會倒下去。
“抓住他,不能弄傷,然後立刻帶著這小子撤退。”克斯將軍下達了自己的命令,邊的士兵們雖然很不滿意,但還是那麼做了,只不過他們朝郝漠風過去的時候,遠方忽然響起了槍聲。
“這是?”那邊的引起了克斯將軍的注意力,他不由得扭過頭,朝著副那邊看了一眼:“那邊怎麼回事?難道是其他軍閥殺進來了?”
“不應該啊……從報顯示,他們不會在這裡的,其他的軍閥最早的,也要兩天後到達……”副的臉也很疑,他之前取得了報,其他的軍閥在得知了曼德勒的勢之後,都第一時間選擇了觀,而現在克斯將軍了手,他們雖然眼紅,但集結部隊總是要時間的。
應該不會這麼快纔對,但偏偏,那邊的槍聲越來越集,也越來越近了。
見這幫人的注意力都被那邊的槍聲引了過去,郝漠風微微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將全散開的氣功再次歸攏到了一起。
這讓他的經脈遭了極大的力,一鮮從年的角緩緩流出,但他並沒有在意,再次強行下傷勢之後,郝漠風的突然了。
原本他的邊圍滿了克斯將軍手下的士兵,但就在一瞬之間,年的便消失在了這幫傢伙眼前,他們只覺到肩膀部位微微震了一下,郝漠風的便已經踩著他們的肩膀,朝著遠方跑去了。
“不好!”克斯將軍聽到了這邊的響,猛然回過頭來,卻再沒看到郝漠風的影子,只見這幫緬甸士兵們面面相覷,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克斯將軍真想給這幫草包每人甩一個大子,暗罵一聲廢,當即大聲下令:“給老子追!媽的,就這樣要還讓他跑了,你們都給老子去死!”
士兵們這才朝著郝漠風逃走的那邊追了上去,他們有的人固然沒在意,但有的人卻是故意放郝漠風離開。因爲將軍剛纔的決定實在是讓他們不能接,這種傢伙絕對不能爲自己隊伍中的一員。
他們寧可放郝漠風離開。
當然,還有人想要郝漠風的命,但可惜的是,他們慢了一步,郝漠風已經踩著他們的肩膀,在人羣上頭奔跑著,直接衝到了隊伍的邊緣,最後一個空翻,朝著一條小巷子竄了進去。
“媽的,一羣廢!!那傢伙上沒多力氣了,這樣還讓他逃走,手底下有你們這種兵,簡直是老子的恥辱!”克斯將軍大罵了起來,隨即對隊伍下達了最後的命令:不惜一切代價,在曼德勒城裡找到郝漠風,當然,順便搶劫,把所有能夠帶走的全部拿回據點中去。
無論是財,還是人。
郝漠風在巷子中暫時躲了起來,藉著夜的掩護,他靠在牆壁之上重重地著氣,剛纔他已經用了中最後的一點兒力量,現在整個人就像是散了架,實在是彈不得了,甚至站立對他來說,此刻都有些困難了。
年的倒在地,但他的角卻掛著笑:“那個狗·日的軍閥應該鼻子都氣歪了吧,想要老子幫你做事,再等幾百年吧!”不過他的背部現在越發不好了,年甚至沒了背部的覺,他知道,自己的傷口已經麻木了。
宛如被榨乾了力的一頭猛虎,他漸漸閉上了眼睛,不過不多時分,年的居然再次涌出了力量。而這力量,郝漠風很是悉,因爲自己曾經獲得過:“P藥劑的力量……沒想到,居然還有藥力在殘留著……”
這種藥劑是他當初去西北追殺郭天的時候使用的,那時候的郝漠風在廣州了重傷,就是使用了這種藥,才得以迅速恢復,但當時給自己這瓶藥的許就曾經說過,這種藥的分當中還有很多東西沒有研究徹,雖然能夠快速補充力,但卻可能有後癥。
當時的郝漠風爲了追殺郭天,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當下一口將藥吞了下去,隨即果然得到了恢復,但那已經是好幾個月以前的事了,久遠得讓郝漠風都幾乎忘了這種藥,因爲所謂的後癥一直都沒有顯現出來。
直到此時,他纔有所察覺,原來當初藥的力量並未完全消耗,而自己的此刻正在貪婪地吞噬其中的力量,深吸了一口氣之後,郝漠風睜開了眼睛,隨即站了起來。
“這悉的力量……足夠支撐我離開曼德勒了,之後必須找個地方療傷才行。”郝漠風朝著遠方看了一眼,之前那邊傳來的槍聲吸引了克斯將軍的注意力,不然自己也沒辦法逃,此刻郝漠風很好奇,那些幫助自己的人究竟是什麼人。
亦或是,那些人並不知道自己在這邊被圍,只是想要對抗克斯將軍的部隊,這才上了火,總而言之,按些人幫了自己,這是鐵一般的事實。
他想要過去看看,是誰在幫助自己,不過郝漠風最終還是沒有那麼做,他不知道的P藥劑還有多效力,若是在自己離開曼德勒之前,藥劑的能量消耗乾淨的話,自己恐怕也只有橫街頭這一個結果。
“算了,以後有機會再調查吧,算是我欠了那些人一個人。”打定了主意的郝漠風將的氣功運了起來,整個人的力量又恢復了幾分,隨即跳了起來,翻過了這一面牆壁,朝著城市北方突圍而去。
之所以朝著這邊,是因爲自己要前往傑沙進行暫時的治療,要是想要恢復自己的力,恐怕必須要到巖城去,找谷醫生幫忙了。
雖然那傢伙一直反對自己進城,但現在也顧不得了,地獄火的勢力已經瓦解,巖城也不必再擔心地獄火的反撲,何況在這之間,還有一個傑沙城的存在,吳夏和袁九斤是不可能將地獄火的殘黨放過去的。
“搜索的人很集……嘖!”竄出了街頭之後,郝漠風躲在房屋的影子裡,一邊四打量著,讓他有些焦慮的是,那個緬甸軍閥的部隊現在正在到巡邏,自己很難在不被人發現的況下離開曼德勒的城區。
不過與其說是巡邏,不如說是搶劫,雖然曼德勒地區的住民們都已經逃離了這裡,但他們的財畢竟沒辦法全都帶走,緬甸是個落後的國家,並且沒有自己的國有銀行,緬甸人的財很多都還是老式的金屬貨幣,這些真金白銀正是克斯將軍想要弄走的。
他們每走到一間房屋之前,都是一腳踹出將其破壞,然後進其中搜索財,偶爾發現些寶貝,便大呼小起來,旋即一臉笑意地帶著自己的戰利品從中走出,臉上全是志得意滿之。
“土匪,強盜!”年心底哼了一聲,他這才明白,這些傢伙和地獄火的人一樣可恨,甚至更加骨,起碼地獄火還不會做到如此地步。
正準備出去砍殺一番的郝漠風腳步一,口卻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痛,這讓他暫時停下了步子,年手在口一按,擡起手的時候,只看到了一片紅。
之前在中央大廈的炸震盪不僅直接損傷了年的背脊,整個都被炸波及到了,前傷雖然相對不重,但現在也已經沒辦法拖下去了。
他到了虛弱,年知道,自己的P藥劑效果正在減退:“不能再停留了,罷了,今天就先放過你們一次……”
雙足一點,年直接消失在了黑暗中,直到他再次出現時,已經到了曼德勒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