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也很好奇。”葉一恒扶了扶眼鏡,瞇著眼睛思考了起來,
“跟你同時出現,你傷昏迷,他臉上毀容。也就是說你們也很有可能是同時傷的。並且他還很瞭解你的過去。
他跟你冇仇,雖然篡改了你的記憶,但是並冇有做出傷害你的事來,可能之前你們有過集,並且不是不愉快的那種。嘶…………”
葉一恒覺自己通過這樣的一個推理,馬上就要接近真相了。
隻是他一時半會兒又突破不了那道模糊的屏障。
他盯著薇薇安的臉,腦子裡忽然蹦出了一個人名。
“對了微微,你記不記得當時在那個實驗室的時候,我們是被人出賣了的,但是我們不清楚那個人是誰。後來你失蹤以後,另外一個人也不見了。好吧你不記得,你肯定不記得。”
葉一恒覺自己離真相越來越近,他反應過來眼前的這個微微已經什麼都不記得了,便立刻又轉向封燁霆。
“你肯定記得對吧?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嗎?”
封燁霆當然知道他在說什麼了!
五年前的事曆曆在目,每一個細節他都不敢忘記。
他皺眉,說出了那個名字:“靳寒!”
“對,我覺得很有可能那個艾瑞克就是靳寒!你找了他那麼多年都冇找到,如果他真的毀容並且躲了起來,那這就能說得通了。你手機裡有他的照片嗎?”
“冇有,不過我可以讓唐林發給我。”
說完封燁霆就給唐林打了個電話,電話掛斷之後,他立刻就收到了唐林發來的訊息。
點開照片,他立即將手機遞到了謝槐實麵前。
“你仔細看看,那個艾瑞克毀容之前是不是就長這個樣子?”
謝槐實隻看了一眼就能確認了:“是的,這就是他!他的真名靳寒?”
“冇錯,五年前的一次行,他和我們在一起。他和微微很早就認識了,當時是斯賓塞家族派他來協助我們的。”
謝槐實點了點頭:“原來如此,他們之前果然認識。”
“很好,現在我們有一個名字了。”一直冇機會說話的薇薇安突然開口,“那麼這個靳寒到底是誰呢?”
“這個稍後我們會告訴你,”封燁霆看向薇薇安說,“但是現在我們還有另外一件事冇有解決。”
“什麼事?”
“你的記憶。這或許就需要謝老爺子出馬了。當年我因為藥的作用大腦神經到了影響,西藥冇有辦法治癒我,是謝老爺子的鍼灸起了作用。或許我們可以請一些老爺子幫你看一看。”
謝老爺子大概已經瞭解到事都經過了。
聽封燁霆這麼說,他連忙表態:“可以,我願意試一試。微微是個好孩子,我希能好起來。不過今天發生了很多事,覺得你們最好還是帶微微回去好好休息一個晚上。明天你們再帶他去我家,那時候我應該也已經出院了。”
“好,”封燁霆真誠道,“今天真是太謝謝您了。”
“應該是我謝謝你們纔對,謝謝你們讓我和我孫子相見。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好,那我們這就告辭了。”
“等一下。”見封燁霆他們這就要走了,一旁的謝婉玉忽然開口,“你們應該還記得我對催眠有研究的吧,如果爺爺的辦法不奏效的話,或許我可以試試看。當然了,我希爺爺一個人就能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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