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陸總算是見識了自家媽咪的本領。
以退為進,誰不說一聲厲害呢?
“什麼時候跟我說,我耐心有限,時間也很寶貴,不然就現在吧!”月容仙說著,從包里拿出了一只錄音筆,打開之后,放在了桌上。
不斷閃爍的紅信號燈,映照進了映雪兒的眼睛里。
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最后看了一圈跟前的幾人,提出了要求,“讓他們都走,這樣我才能說。
“OK。”月容仙很配合,“,金小姐,麻煩你們先出去吧!”
陸還有點不太放心。
正猶豫著要不要離開的時候,旁邊的金姍就扯了扯的角,小聲提醒道,“放心吧,雖然我堂姐做事的確很過分,但也不會明目張膽害人。”
否則被人抓住了把柄,還怎麼維持華都第一天才醫生的完稱號?
陸頷首,也覺得有道理。
繼而,便跟著金姍離開了包間。
頃刻間,包間里便只剩下了月容仙和映雪兒兩人。
也不知道兩人在里面到底談論了什麼,足足一個半小時,才從里面出來。
尤其是映雪兒,從里面出來的時候,表鐵青得近乎可怕。
嚇得金姍了脖子,下意識的手去扯旁邊陸的角,想要尋求庇護。
畢竟今天是幫月容仙和陸在釣魚,要是他們不管自己的話,豈不是涼涼?
似乎是猜出了金姍的想法,陸抬手,拍了一下的手背,繼而輕聲道,“放心吧,不會拿你怎麼樣的。”
“你確定?”金姍不敢相信,“那可是我表姐,你又不了解。”
陸頷首,回答得很誠懇,“我的確不太了解你表姐,但是我知道有一點,那就是如果我是你表姐,這種時候最應該做的,就是把你給扣下來,好好審問一番,甚至把你派來當雙面間諜。”
不管怎麼樣,都比直接弄死要強。
頓了頓,又補充,“而且我們前腳利用了你,后腳就手,那不是赤果果的證明自己沒有實力,所以才害怕別人從你口中挖到嗎?”
映雪兒那樣在華都眾人的敬仰中生活的人,絕對不會允許自己被這樣看不起。
所以,金姍是安全的。
至暫時是安全的。
金姍便放心的松了一口氣。
“那就好,只要堂姐不找我麻煩就行。”金姍道。
下一秒,就聽見映雪兒道,“堂妹,你來了西洲一趟,改變還真是大,竟然會心甘愿的當月容仙的走狗,讓我沒想到。”
金姍臉倏然一變,“我沒有給月容仙當走狗,我沒有的堂姐!”
“不管有沒有,不重要了。”映雪兒擺手。
頓了頓又補充,“正好華都的家里要舉辦家宴了,你早點回去幫忙準備吧,留在西洲也沒什麼事,不是嗎?”
“是……那我這兩天就回去。”金姍趕忙點頭道。
心里還松了一口氣。
其實回華都,反倒對來說是好事。
因為華都的長輩那麼多,倘若映雪兒想要對自己手的話,那些長輩都會幫忙阻攔。
也就是說,回華都,就等同于回到了庇護所。
金姍簡直求之不得!
滋滋的答應之后,便先行離開了。
映雪兒沒著急離開。
轉過頭去,眼神惡狠狠地看著咖啡廳的大門。
顯然是在咒怨里面的人。
好半天,里面的人才姍姍來遲的出現。
推開門的瞬間,就對上了映雪兒那如同毒蛇一般的目。
月容仙毫不慌張,反而出了一抹笑容,輕聲道,“喲,原來映小姐還沒走呢,怎麼,是對西洲不太悉,不知道自己該去什麼地方吃飯休息嗎?
要不然,你等等我,中午我請你吃個飯,下午再一起逛個街什麼的都可以啊。”
聽聞這話,映雪兒的臉更加難看了。
直接冷聲拒絕,“不用了!”
扔下這話,便氣鼓/鼓的離開。
走得太著急,還差點摔了一跤。
月容仙看著的背影,嫵的眼睛微微瞇起,角則是一抹淡淡的笑。
原來曾經的敵,也不過如此嘛!
不月容仙這麼覺得。
陸也覺得映雪兒沒資格和自家媽咪做敵。
甚至,從某些方面來說,還不如金姍呢!
至金姍手什麼的,都干脆利落,打一個措手不及,說不定還真的可以得逞。
所以問題來了。
為什麼映雪兒能有資格和媽咪做敵,而金姍沒有呢?
“我想到了一種可能,”月容仙抬起纖細皙白的手,了自己的下頜,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溫,“我是不是當時因為什麼把柄或者弱點,所以不得不在映雪兒面前示弱。”
至于是什麼把柄或者弱點,就得查了才知道了。
“你打算怎麼查?”陸問道。
月容仙舉著手里的錄音筆晃了晃,這才開口道,“就從這個手。”
這個錄音筆里面,是剛才映雪兒說的有關當年華都的事。
不過是真是假就不知道了。
“是真是假就,測一下不就知道了?”月容仙說道。
測一下?
“怎麼測試?”陸好奇的問道。
月容仙朝招招手,“我記得你出門隨攜帶筆記本電腦,在哪兒?”
“車里。”
陸說著,便去車里拿了筆記本電腦,給了月容仙。
穿著高定連的月容仙,直接大刺刺的坐在了花壇的邊緣,打開電腦開始忙活起來。
將錄音筆里的容拷貝到電腦,再經過特殊理,把月容仙那部分的聲音給模糊理,只剩下了映雪兒的聲音。
加理之后,做包發送到一個郵箱去。
陸湊過去看了一眼,很是好奇,“這是誰的郵箱號?”
“還能是誰,當然是薄君羨啊!”月容仙小小的翻了個白眼。
陸驚了,“你怎麼會有薄君羨的郵箱號,你剛才不還在問映雪兒要號碼嗎!”
“這種號碼有什麼難找的,好歹我也是西洲天才,這點事分分鐘就能辦到好嗎?”月容仙說道。
陸默默地豎起了大拇指。
真不愧是……媽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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