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的夜晚,所有人都沉沉睡,唯有容大公子的碎碎念在風中飄散,他一臉苦惱的看着下面這破舊的院子,破舊的屋子,眼裡是深深的嫌棄。
“這什麼破地方,也是人住的麼。”
一純黑的錦袍,沒有一點花紋修飾,卻依舊不減容璟之的尊貴之姿,再加上他頎長的形,即使刁着狗尾草,看上去依舊優雅俗。
忽然,他從後取下一個包袱,漆黑的夜下,出一排潔白的牙齒,笑容魅人心卻帶着一不懷好意的態度。
次日清晨,陸彩雲打着哈吹打開房門,剛一腳踏出去就覺腳底下踩了什麼東西梆梆的硌的腳底板疼,低頭一看,只見是一個黑的包袱,一臉不解的拿了起來。
“好沉啊,這是什麼東西?”
聽見門口陸彩雲的碎碎念,簡又又問:“彩雲,怎麼了?”
“我在門口發現了一個包袱,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陸彩雲拎着包袱重新回到屋裡,放在桌子上,手解了開來,看到裡面的東西陸彩雲整個人都傻了。
“又……又又,我沒眼花吧?”
簡又又同樣驚詫,一時間有點轉不過腦子來,這是什麼況?
陸彩雲呆呆的看向簡又又:“該不會佛祖顯靈,給我們送銀子吧。”
“佛祖沒那俗氣。”簡又又無語的笑道,不過這銀子顯然不是白白的出現在們屋門口的,若說誰不小心丟的,這話簡又又可不信,誰沒事銀子丟到人家房門口來,就算丟也只會是丟大門口。
“誰那麼大方,給咱們一下子送這麼多銀子。”陸彩雲拿起一個銀錠子就往裡送,咬了一口,道:“是真的,不過又又,我咋覺得的呢。”
銀子誰都喜歡,可是莫名奇妙一睜眼白白得了這麼多銀子,這麼不真實的覺還是會讓有理智存在的人生起幾分危機。
不過如果換做另一些見錢眼開而又貪婪的人未必會如此多心了。
換作以前的陸彩雲會不會如此多心不知道,但是跟着簡又又見了這麼多的世面,賺了不銀子,早就不會有那種見錢眼開的心思了,銀子嘛,又又可是很會賺的。
雖然這一包袱區區一數有五百兩之多,但是三百兩又又都賺了,還怕賺不到餘下的兩百兩麼。
簡又又眼尖的看到了銀子底部的印,俏臉微微一沉:真是來者不善。
可不記得最近有得罪過什麼大人啊。
銀子是多,也足夠讓人爲之瘋狂,但這是銀,放在爲者家中不覺得奇怪,可若放在他們這些平民百姓之中可是大禍,若是他日拿了這銀子上街買東西,怕是銀子一亮相就要被人給抓進牢裡了。
可惡啊可惡,竟然這樣陷害。
簡又又握着拳,不停的磨牙,尼瑪,真當是沒見識的村姑麼。
“把這些銀子都扔了吧。”簡又又咬牙道。
陸彩雲整個人都懵了:“啊?扔了?”會不會太可惜啦,畢竟這可是一筆龐大的數目啊。
簡又又毫不猶豫的點頭,拿着了一個銀錠子將底部拿給陸彩雲看:“如果我們敢用,就等着蹲大牢吧。”
就算不蹲大牢,也絕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陸彩雲看着底部,依舊一臉的茫然,眨着眼睛像只迷茫的兔子似的看着簡又又:“什麼意思?”
簡又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是銀。”
嘶——
陸彩雲狠狠的倒了一口涼氣,再蠢也明白過來了,銀豈是他們這些窮苦老百姓能沾染的,何況還是這麼一大筆數目,就算他們再清白,也沒人會相信。
瞬間,陸彩雲看着眼前白花花的銀子像是燙手的山芋,離的遠遠的:“那……那我晚上趁沒人的時候扔了,扔哪裡比較保險?”
“去山腳下挖個坑埋了。”簡又又說道。
陸彩雲連連點頭:“恩恩,我明白了,保證不會讓人知道這些銀子的存在。”說着,將包袱重新打好結,想着手裡要命的銀子,陸彩雲頓時覺得即使在自己家裡,也不安全了,得先找個蔽點的地方藏起來,晚上再拿去埋了。
而在這時,簡又又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住了四找地方藏銀子的陸彩雲:“彩雲,等一下。”
“怎麼了?”
簡又又烏黑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就這麼悄無聲息的埋了的確可惜,怎麼也不能辜負對方送咱們五百兩銀子的心意,彩去,你說是吧。”
陸彩雲只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幾乎能看見自己的眼睛裡有圈圈在打轉。
“又又,我咋完全聽不明白呢。”
簡又又惻惻的一笑,道:“晚上就明白了。”
正想不到法子狠狠的教訓崔氏他們跟陸俊豪呢,眼下機會送上門來,若這麼放過了豈不會是可惜。
而到了晚上,陸彩雲真正看到簡又又的意圖明白之後,忍不住角狂,心中暗暗拍手好的同時也忍不住抹了抹額頭的虛汗,當真是應了那句話:寧得罪小人,莫得罪人。
尤其是聰明的人。
幸好,幸好,跟又又是一路的。
農村的屋子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圍牆特矮,防的只是君子,而永遠防不了宵小。
既然崔氏幾人能翻進陸家鹹魚,那簡又又翻個簡家跟方家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更何況還拉上了張虎,張虎長年在山上打獵,不說手了得,但也是手敏捷,想要悄無聲息進別人家裡比跟彩雲兩人更簡單。
二百五十兩銀子放在了崔氏的房門口,二百五十兩放在了方俊豪的房門口。
辦完這件事後,簡又又三人便悄悄的回了各自家的。
半夜閒來無事瘋的容大爺躲在暗中看着簡又又的舉,忍不住揚起了眉稍,眼底閃過一抹興味。
嘿,這小丫頭想做什麼,竟然把他送給的銀子給別人,五百兩啊,這丫頭就真一點都不心?
這的給別人顯然也不是什麼爲報恩或者想要給人幫助的意思,一時間容璟之心裡的好奇心就跟貓爪在撓似的,渾不是滋味,但又不能直接抓着問: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老子忍!
他到要看看這妮子想要做什麼。
這一夜,簡又又睡得格外香甜,想估計是即將看到簡家幾人倒大黴所以心格外好。
早早的起來,看了看邊依舊睡的像只獵似的,鼾聲四起的陸彩雲,簡又又一點也不客氣的將給推醒了。
陸彩雲睡眼惺忪的眼睛,無辜又可憐的道:“又又,天才剛亮呢,你做什麼呀。”
說完,翻了個,蓋上被子繼續睡,昨晚等所有人都睡着了他們纔出去乾的壞事,睡的晚可累死了。
簡又又纔不管累不累,用力的將拉了起來:“你忘了今天一早咱們要去縣衙麼。”
陸彩雲一愣,稍稍清醒了一些:“當然記得。”
“那還不快點。”
這個點去縣城,到那裡正好衙門開門,可不能給簡家跟方家任何息的機會,雖然農村人見識,連陸彩雲都不知道那是銀,何況這兩見眼眼開的貨,只是打擊,自然要趁早,讓他們還沒樂夠就被狠狠的從天堂拋進地獄。
簡又又拉着陸彩雲出門,找上張虎坐着驢車便去了縣城。
而與此同時的簡家跟方家,因爲門口那二百五十兩都快要樂瘋了。
崔氏打開包袱的那一瞬間,整個人的都驚的可以塞下一個蛋,那一聲聲驚呼縱使外人聽不到,簡家衆人可都聞聲走了過來。
“娘,大清早的你一驚一乍做什麼?”簡潔沒有睡醒,語氣也不太好的問。
張巧蓉雖然同樣有怨言,但還不敢對婆婆如此無禮,只是睜着一雙眼睛不解的看着崔氏。
崔氏捧着包袱,將白花花的銀子在衆人面前,這下子,簡潔的睡意沒了,張巧蓉的埋怨消失了,就連簡單也被嚇的整個人都呆了。
“銀子,你們看看,這可是實實在在真真切切的銀子,哇哈哈哈哈哈。”
簡潔一個箭步衝上去,拿起一個就往裡咬以辨真僞:“娘,你哪來這麼多的銀子。”
崔氏笑的都合不攏了:“說來真是讓人不敢相信,我早上開門的時候看到這個包袱放在屋門口,好奇便打開來看,誰知道是這麼多的銀子。”
“該不會是老天開眼,看咱們家過的這麼苦所以送銀子來了吧。”張巧蓉笑嘻嘻的說道,一隻手出去張的了銀子,見崔氏沒有生氣,便大着膽子拿了一個在手裡,沉甸甸的覺直讓的心裡都在冒泡。
崔氏白得了這麼多銀子,心好的不行,自然也不跟張巧蓉計較,就算給一錠,還有這麼多呢。
簡富貴同樣笑容滿面的坐在凳子上,眼裡是藏不住的容煥發,只覺得自己的好日子來了,再也不用每天這麼辛苦勞累了,每個人都在心裡盤算着拿這二百五十兩銀子該乾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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