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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異追兇》 第190章 連環兇案

    吃早飯的時候,許伊問我專案組的消息下來沒有,天天待在出租屋裡,有些悶了。

    “還沒有。不要出警校,以免有危險。”紅怪人再度出現,這讓我更加警惕起來。

    和江軍出警校的時候,我特地待了門口的保安,千萬不要讓許伊出門去,我和許伊不止一次地進出警校大門,保安對許伊並不陌生。

    我們又來到了警局,案件還是沒有進展。溫寧頭疼地坐在辦公桌前煙。溫寧說還是沒有找到目擊證人和可疑的人,那些被警方控制的包子鋪工作人員和屠夫,警方都已經按照程序法的規定放他們走了,但是他都派了人對這些人進行跟蹤調查。休他邊劃。

    見了羅威之後,溫寧還是不放心,他又派人對羅威的朋友群進行底調查,在外調查的刑警還沒有回來。並且,溫寧還派了人在丁豔居住的出租屋附近進行盤查,希調查出案發前是否有可疑的人來往。

    一直到中午。好消息都沒有傳來,溫寧了外賣,讓我們一起吃。我沒有什麼胃口,一直沒有筷,終於,調查的刑警回來了,他們對羅威的鄰居以及平常往過的人群進行了詢問。案發的時候,他們都有不在場證明。

    溫寧氣的直接將飯盒丟進了垃圾桶裡,他一直認為可能是羅威的朋友為了報複丁豔實施的犯罪行為,但是,就目前的線索來看,溫寧已經慢慢地放棄了。在丁豔出租屋附近的居民回憶,他們有時候會看見丁豔著大肚子去買菜,手上提了一大袋的食材。看上去可以煮好幾天。

    但在案發前後的幾天。居民都稱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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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丁豔格的分析,和人結仇的可能不大,但這起案件的兇手犯罪手段殘忍,能做到讓警方幾乎要無跡可查,肯定也是經過嚴的預謀,除了仇殺,溫寧暫時還想不到其他可能

    就在辦公室再度陷僵持的時候,警方再度接到了報案,又一起兇殺案在b市郊區發生了。警方立刻出,徐通親自去了現場,我們得到通知的時候,徐通已經見到了那,徐通打電話通知我們立刻趕往現場,徐通告訴我們,最新發生的兇殺案,很可能和丁豔的死有關系。

    徐通沒來得及跟我們說形,我們立刻出發了。

    現場是一片小樹林,經過大雨的沖刷,樹林裡的雜草上滿是珠,報案的是一個小學教師,班級組織學生進行郊遊的時候,他們一整個班的學生和老師經過這片樹林。最先發現的是兩個小學生,隨後,老師報了警。

    那一整個班的學生還都在現場,警戒線外面,放著很多食和坐墊,這一班的人就坐在的附近進餐,如果不是兩個小學生中途去解手,可能還不會被發現。我們過警戒線進了的現場。

    看到的時候,我們都愣住了,我們終於明白為什麼徐通說這件命案可能和丁豔的死有關系了,因為死者,也是一名孕婦。這名孕婦應該距離臨盆還有一段時間,的胎兒還沒有完全型。

    死者全,肚子和下同樣被剖開,孕婦的肚子裡滿滿的都是積水,積水和跡混在一起,散發出一濃重的腥味。髒都已經被切開,漂浮在肚子裡的積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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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的肋骨被人鋸斷,浸在腹部積水的還有那還沒有型的胎兒,胎兒上皺的,一比較堅的長骨從胎兒的頭部刺穿。因為大雨的緣故,的皮都已經水腫褶皺,這幾天的氣溫不高,還沒有開始重度腐爛,但味道卻不太好聞。

    不僅僅是被剖腹,和丁豔的一樣,上的很多塊被割走了,傷口深可見骨。

    溫寧倒吸一口涼氣,我戴上醫用手套,近距離地和進行接。進行現場勘驗的法醫正是上一次給丁豔進行現場鑒定的那名,他已經初步鑒定完,給我讓了位置。江軍站在一邊,我第一時間用工撐開了死者的部。

    死者的腮幫鼓鼓的,撐開部之後,我果然在發現了糞便。死者上幾乎沒有一塊好,除了的臉部。死者的雙眼瞪得渾圓,四目朝天,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這的死狀比丁豔還更淒慘,的頭發掉了很多,頭皮上滿是傷口,似乎是被人生生從頭上扯下來的。

    被扯下的頭發散落在死者的臉上,這是法醫跟我說的,為了方面勘驗,法醫已經將那些頭發取下,裝進了鑒定袋裡。我站起來,看向了溫寧,我們趕到之後,徐通和我們打了個招呼,說局裡找他有事就先行離開了。

    最大的權力又到溫寧的手上,溫寧怒氣沖沖,對著現場的人呵斥,說如果沒有在現場找到有用的痕跡,所有人都不用回去了。丁豔的死狀還沒有從我們的腦袋中散去,又一的淒慘死狀又再次沖擊了我們的腦海。

    我繞著的四周觀察起來,附近的雜草上有很多跡,包括邊的那棵大樹上也發現了手印。大雨沖刷過後,手印已經淡了很多,如果我推測的不錯,手印是在大樹幹燥的時候印上去的,樹幹是潤的話,手印很難在上面殘留,特別是經過大雨的沖刷,至眼是很難看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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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為中心,超過兩三米遠的地方就沒有跡了,我試圖找到呈滴狀的痕,但我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法醫跟我說,沒有掉的地方發現了一些淤痕,並且四周沒有發現搬運跡,他推定兇手的第一犯罪就是現場。

    我點點頭,不否認法醫說的可能

    和丁豔的現場一樣,案發現場沒有發現任何作案工。法醫對丁豔的做了勘驗,認定剖腹和割的作案工是某一類利,我特地觀察了這上的切口,傷口比較平整,不呈撕裂狀,所用的工應該也是利

    我下手套,和溫寧、江軍走出了警戒線。刑警正在對這一整個班的學生進行現場的詢問。除了兩個老師,其他人都才上小學三年級,很多小孩都被嚇哭了,現場的哭聲一片。兩個老師告訴我們,他們就在距離不到十米的地方進餐。

    還沒有開始重度腐爛,所以大家都沒有聞到奇怪的味道。四周都是雜草,大家沒有仔細看本就發現不了。盡管這樣,想到他們在距離那麼近的地方進食,大家還是覺得胃裡一陣惡心。

    兩個老師都是們臉蒼白,連說話都哆嗦了。

    溫寧來了兩個中途去解手的小孩,兩個小孩被嚇哭,說話不是很利索。兩個小孩在一棵大樹下解手,解完手之後,兩個小孩嬉鬧著往回跑,結果跑在前面的一個小孩被絆倒,臉塞進了被剖開的腹部裡。

    我朝小孩的頭看了看,他的頭發還是的,粘了很多粘乎乎的,聽到這裡,現場有一個刑警打了個激靈。腹部滿是水混合髒、未型的胎兒,這個小孩竟然把整張臉都浸到了的腹部裡去。

    小孩的上有零星的跡,淋淋的,溫寧看著我,問:“兇手應該是同一個人。”

    我點點頭:“我想明白了,這也許不是仇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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