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鄭總?聽不懂。”
孔隊長眼底閃過的一抹驚詫,沒能逃過楊凡眼睛,果然是他。
做到心中有數之后,楊凡說道:“你今年年齡不大,可大不如從前,想知道原因嗎?”
“在我面前故弄玄虛,我都快四十了,格又胖,醫生都說了,我的問題正常。”
生理上出了問題,他可沒咨詢男專家,藥也沒吃,可是一點也沒好轉,一年來,幾乎都沒過老婆了。
“如果我能給你治好呢?”
楊凡拋出一個大大,孔隊長猶豫了。
“小李,你先外面等著。”
因涉及到領導私,李姓男子應了聲,打算退到門外,楊凡從他手里奪回袋子,里面是烏頭青干品。
“隊長?”
李姓男子征求隊長意見,只要他點頭,拼死也要搶回去。
“去吧。”
待關上門,楊凡從袋子里取出一些烏頭青,“這是貨真價實的野生烏頭青,對男病效果顯著。”
“如果猜得不錯,你的腎虛至三年以上。”
孔隊長呆呆的盯著楊凡,下都快驚掉,這可是他的私,除了老婆外,外人本就不知道,眼前小伙怎麼猜這麼準。
近些天來,可謂苦不堪言,現在病更重,灰心,頹廢,苦惱,都快抑郁了。
“可,可有法子治療?”
能夠一眼看出他病,醫絕非一般,俗話說得好,有病投醫,他就是這種心態。
“小菜一碟,不過……”
反正已經抓住他命脈,楊凡故意賣了個彎子。
孔隊長自是明白他心思,沉片刻,道:“一切都好說。”
得到保證,楊凡把手里的烏頭青遞到他面前,說道:“你吃下試試。”
孫隊長相當期待塞進里,嚼吧嚼吧咽了下去。
“多久起效。”
楊凡瞥了他一眼,就算服用西藥,見效也不會這麼快,應道:“等。”
他拿起杯子倒滿一杯水備用,隨后打開手機玩起微信。
“怎麼還沒覺,就是說嗎,明明就是菠菜,非說烏頭青,以假真,賺取高額利潤,必須接嚴懲。”
幾分鐘過去后,仍沒到異樣,孔隊長打著腔,教訓起楊凡。
楊凡充耳不聞,繼續玩著手機,直到他嘟囔著熱,他才抬起頭,因為這就是烏頭青正常功效。
問:“是不是渾燥熱熱沸騰?”
“你咋知道?啊——。”
當發現自變化,驚得孔隊長急忙面向墻壁。
“效果太……太好了!能標本兼治嗎?”
他子對著墻,滿臉驚喜的回頭問道。
“配合我的針,應該不難。”
堅持服用烏頭青也能治愈,可楊凡想控制他為己所有,他回過頭去對付鄭勇,為此,留了一手。
“小兄弟,要是天天這樣,怎麼出門?”
不知不覺,孔隊長對楊凡改了稱呼,總算認可了烏頭青。
“不用膽心,藥效最多維持兩小時,要是嫌藥效長,我可教你一個法子,很快就能解除。”
兩小時?孔隊長都快激哭了,今晚回去就好好收拾下自家婆娘,看以后還敢不敢嘲笑他無能。
“小兄弟,你先幫我把藥勁解了,多錢一斤,等會我買上十斤。”
嘩。
楊凡端起水杯,直接倒在他頭上。
“干嘛潑我?”
嘩,又是一杯波臉上。
盡管有些熱,但不至于燙傷,三杯水下去,孔隊長稍微到好了些。
“去衛生間沖個涼水澡都沒事了……”
不等楊凡說完,孔隊長開門跑了出去。
幾分鐘后,他渾漉漉的返回,臉上堆滿笑容。
“什麼時候給我扎針?只要能治好,多錢我都給。”
楊凡寒著臉沒吭聲。
“好吧,舉報烏頭青假貨的人的確是縣醫藥公司的鄭勇,我跟他一起喝過幾次酒,關系并不太好。”
為了治好疾,不惜出賣鄭勇,這就是人,哪怕關系再好,在利益面前,什麼狗屁朋友,一文不值。
“我要讓你收拾他,你可愿意?”
孔隊長搖頭,“他狡猾的很,很難抓到把柄。”
“那你回去仔細想想,想到了來醫館找我。”
要說他手里沒鄭勇把柄,楊凡本不信,只好晾他幾天。
“好,你先走吧。”
楊凡已找到搞垮鄭勇的武,心道你等著。
孔隊長打了個噴嚏,從袋里抓了一把烏頭青揣口袋里,記下楊凡號碼后,帶上手下離開。
“沒事了,恢復營業。”
見柳雪茹和柳世元站在走廊里,楊凡爽聲說道。
柳世元沖他豎起大拇指,夸贊道:“功化解危及,越來越讓人刮目相看。”
“我去忙了,雪茹心不好,你好好陪。”
伴著一陣朗笑聲,柳世元去前臺坐診。
楊凡隨柳雪茹回到辦公室,迫不及待問他是怎麼說服孔隊長的,他淡然一笑,如實相告。
“你呀比猴還,那個孔隊長竟被你耍的團團轉,你真有把握給他醫好?”
二人坐的位置很近,楊凡聞著沁人心碑的清香,不由自主握住手。
“首先烏頭青藥效沒問題,我親會過,持續一個多小時,輔以針法,治愈不難。”
柳雪茹臉頰酡紅,白了他一眼,怯道:“那麼久你是怎麼解——解決的?”
“洗澡,只要往水里一鉆,不大片刻,藥效全無。”
“哦。”
回手,起坐回老板椅上,眼神復雜的閃爍不定。
“他,他后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