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猶如與人去樓空般死寂。
幾乎沒有一個人願意相信,相信這眼前的一幕。
薑寺被蕭菁幹掉了?
蕭菁放下手中的刀刃,回頭看了一眼作戰區外一個個瞠目結舌的人,忍不住尷尬的出一大白牙。
薑寺額頭上滴下一滴熱汗,他是全隊最看不起蕭菁的人,從一開始他就不認為這個蕭菁能走到最後,至憑真本事他絕對不會是這裏任何一個人的對手!
可是如今,他竟然不聲就戰勝了自己?
蕭菁走回齊越前,仰頭,顯得一派正氣,道,“教。”
齊越拍了拍手,將目投擲到蕭菁後緒有些低落的薑寺上,聲音消去以往的嚴厲,他說著,“知道自己怎麽會輸嗎?”
薑寺沉默,他失敗是失敗在自己的狂妄自大。
“戰場上忌諱逞個人英雄主義,而你剛剛的表現讓我隻看到了你的自以為是。”
“請教再給我一次機會。”薑寺牙關咬,惡狠狠的盯著蕭菁的小板,說的咬牙切齒。
“你認為剛剛的比試隻是兒戲?輸了還可以重來?”齊越反問。
薑寺不敢再吭聲。
齊越側過,目不轉睛的看著一言未發的蕭菁,問,“蕭尉覺得可以再給他一次機會嗎?”
蕭菁抬頭,勿庸置疑道,“教有一句話說的沒錯,如果這是兒戲想重來就重來,可惜這是戰場,輸了就表示陣亡了,我的任何一次上場都將它試做最後一次上場,從未想過我輸了再重來。”
“很有骨氣。”齊越看向場中的另外幾人,“你們認為呢?”
“蕭尉說的沒錯,我並不認為還有重來一次的必要。”林七說的鏗鏘有力。
“教的用意是我們相互切磋,既然是切磋,自然可以多多演練。”齊沛道。
“我也是這麽認為的。”碎七碎八的聲音在人群中炸開。
“教,我這一次一定毫無保留,竭盡全力。”薑寺麵無表的瞪著蕭菁,仿佛眼裏有一撮火正在燃燒。
“這麽說你是承認你剛剛輕敵了?”齊越再問。
薑寺語塞。
齊越繞著薑寺走上兩圈,目如炬,“我們可以輸,可是要輸的問心無愧。”
薑寺低下頭。
“一百個俯臥撐。”齊越連看都不再看他一眼直接掠過他。
薑寺趴下,雙臂撐在地下,繃的一下子就能讓人看出他的不甘。
“其餘人繼續日常訓練。”齊越點燃一煙,雙眼晦不明的看著蕭菁的背影。
蕭菁雙腳一頓,也隻是一眨眼的停滯,讓直接落後。
林七回頭輕喚一聲,“蕭尉你愣著做什麽?”
蕭菁忙不迭的跟上前,總覺得有人用著犀利的眼珠子虎視眈眈的盯著。
下意識的轉過頭,餘暉下,一不風的沈晟風用著兩隻死魚眼毫不避諱的瞪著,好像很有想法似的。
“他進步很快,出乎我的意料。”齊越吐出一口煙圈。
“不是他進步神速,而是他們太高估自己,如果是再來一次,我想他會輸的很慘。”
“看來我真應該同意薑寺的請求。”
沈晟風拿過齊越角的煙直接踩滅,道,“軍營重地,不允許煙。”
“……”齊越瞠目。
沈晟風大步上前,對著正掛在橫欄上緩慢前進的蕭菁道,“下來。”
蕭菁心不甘不願的跳下來,潛意識裏發覺眼前這個大粽子會突然用他那個沙包一樣拳頭揍一頓。
至於為什麽要揍?誰規定了隻有人一個月有那麽幾天心氣不順的,這種悶心裏有障礙很自卑的大男人更容易突然間就心氣不順了。
他不順了,自己估計就更不順了。
嗬嗬,一點都不開心。
“跟我走。”沈晟風麵無表的過蕭菁的,徑直朝著營區外走去。
蕭菁亦步亦趨的跟在沈晟風後,不明他的用意。
沈晟風一路朝著後山走去。
蕭菁猜出了他的目的,腳下一停,雙已經不聽自己大腦主配自作主張的想要往回走。
“把服了,我教你潛水。”沈晟風下裹在自己上的披風。
“……”蕭菁驀地睜大雙眼,哭笑不得的自上而下審視自家隊長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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