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的態度太目中無人,這讓郭太保非常不爽。
“蕭神醫現在不在,我已經打過電話了。”
郭太保冷漠的說道:“在蕭神醫回來之前,你們先去後麵排隊,我們還要給其他病人看病。”
“你敢這麽跟我說話?”
聽到郭太保的話,年輕人頓時就怒了,一掌在郭太保的臉上。
“啪!”
郭太保半邊臉都紅了。
“你怎麽打人?”
郭太保死死的瞪著年輕人。
周圍的病人本來就對年輕人的隊意見很大,現在見年輕人這麽猖狂,紛紛開始指責。
“隊就算了,能不能講點道理。”
“這裏是長壽堂,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郭醫生可是郭清明的親孫子,你打了郭醫生,就算你給再多錢,蕭神醫都不會給你爸看病。”
郭太保的醫雖然不是很高明,但他都很細心對待每一個病人,所以病人們都郭太保都很有好。
現在見他被打,病人們都為他打抱不平。
“郭清明?那又怎麽樣?”
年輕人不屑一笑:“別說他是郭清明的孫子,就算郭清明在這,我照樣不給麵子。”
郭清明在北江德高重,但在看來,不就是一個靠醫拍馬屁的老家夥而已,本就不放在眼裏。
帶來的十幾個大漢,兇神惡煞的指著那些病人們,破口大罵道:“都他媽把閉上,再嘰嘰歪歪,連你們一起打。”
“知道我們是誰嗎?我們是北館的人。”
“得罪北館,會有什麽下場,不用我們解釋了吧。”
他們一個比一個狂妄:“我看誰敢再多說一句,沒病老子們都把你們打得有病。”
聽到對方是北館的人,病人們都嚇得抖了一下。
他們都老老實實的閉上了,顯然都知道北館的能耐。
郭太保也變得弱勢了下來。
虎哥等人全都低下頭。
北館是北江的一個武館,他們人數眾多,而且個個都是習武的,特別是北館的館主,江天北,實力非常恐怖,一拳可以打死一頭牛。
而且,江天北還是一個特別護犢子的人,誰要是敢得罪北館的人,江天北不管誰的對錯,都會無條件幫自己的人出頭。
所以,北江的人隻要知道對方是北館的人,都會躲得遠遠的,不敢招惹。
虎哥還認出,坐在椅上的人,是江天北的四大天王之一,江武!
推著椅的年輕人,是江武的親閨,江琪琪。
江武可是江天北最得意的弟子,實力不凡,怎麽會坐椅了。
“知道怕了吧?”
看到眾人都慫了,江琪琪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還不趕蕭毅趕滾回來,給我爸治病。”
“看病可以,但不能鬧事。”
這時,蕭毅走進醫館,淡淡的說道:“而且,不管你是什麽人,哪怕是天王老子,來到我的長壽堂,都必須排隊,這是規矩!”
江琪琪和十幾個北館大漢紛紛朝蕭毅看了過來。
“你就是蕭毅?”
江琪琪眼神充滿了淩厲。
蕭毅沒有回答的話,而是走到江武麵前,給他把了一下脈。
“肋骨斷了三,損,雙經脈斷裂。”
很快,蕭毅就查出了江武的病狀:“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是被人打傷的,對方的實力明顯在你之上。”
“不僅如此,你還了傷,呼吸難,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隻能坐在椅上。”
江琪琪和十幾個大漢驚訝的看著蕭毅,沒想到蕭毅竟然對江武的病這麽清楚。
江武瞳孔不由得放大,蕭毅隻是給他把了一下脈而已,連他了傷都知道。
看來外界的人果然沒有吹牛,難怪這麽年輕,別人就他蕭神醫。
“既然你都知道我爸的傷勢了,還不快給我爸治。”
江琪琪緩過神來,喝斥道:“別告訴我,你隻會看,不會治。”
“今天你要是治不好我爸,醫館你就不用開了。”
蕭毅平淡一笑,並沒有因此發怒。
江武的況還算嚴重,如果去醫院,沒有半年好不了,而且還有留下後癥的可能。
但,治療江武,對蕭毅來說輕而易舉。
“你笑什麽。”
江琪琪不耐煩的吼道:“我現在心很煩,別我真把你的醫館砸了。”
十幾個大漢散開,做出一副隨時都要把醫館給拆了的姿態。
“你爸的傷,我能治。”
蕭毅冷漠的說了句:“不過,我不想給你爸治。”
江琪琪毫不講理的模樣,真是和方彩月一模一樣。
蕭毅的脾氣也很倔,對方越囂張,他就會比對方更囂張。
“不想治?我看你是想要錢吧。”
江琪琪俏臉一沉:“我給你一萬,馬上治好我爸的傷。”
“我知道你看病的費用,一般都不超過一百。”
“這一萬塊錢,恐怕你一個月都賺不到。”
不屑的看著蕭毅,這個錢,更像是在辱。
郭太保角了:“一萬塊?打發要飯的呢?”
雖然長壽堂治病的費用便宜,可一萬塊錢,他和蕭毅還看不上。
“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
江琪琪臉一冷,朝其中一個大漢使了一個眼神。
那個大漢直接衝到郭太保麵前,一掌把郭太保掀翻在地。
“啊!”
郭太保痛一聲,倒在地上砸到了後腦勺。
虎哥趕帶著兩個人跑過去扶起郭太保。
蕭毅麵一寒:“敢在長壽堂打人?誰給你的膽子!”
“我就打了,怎麽著?”
江琪琪仰著俏臉:“給你三秒鍾時間,馬上給我爸治。”
“不然我連你一起打,信不信?”
蕭毅目一獰:“找死!”
話音剛落,江琪琪還沒反應過來,蕭毅的子一閃,直接一腳踹在江琪琪的小腹上。
“哎呀!”
江琪琪喚一聲,飛了出去,撞在了幾個大漢的上。
“狗東西,你吃了熊心豹子膽,連我都敢打?”
江琪琪靠著幾個大漢站穩子,惡狠狠的瞪著蕭毅:“你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敢我江琪琪,信不信我殺你的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