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江畫意旁邊,低低喚了一聲:“姑娘。”
珊瑚很了解江畫意的武功,與三年前所見并無多進益,而自己雖在暗林訓三年,還比不得天生怪力的江畫意,更何況是面前的鬼面雙刀兩兄弟。
珊瑚心里明白,今天只怕是一場苦戰。
鬼面雙刀兩兄弟看著江畫意和李管事二人,里的殺卻是被激了起來,眼神表都越發猙獰。
李管事看得出來江畫意也就是力氣大了一些而已,不過,這也比他原來預想的以一敵二的況好得太多了。
雙方劍拔弩張,戰斗一即發。
老老丘握著他們的刀,只覺得刀上戰意鳴鳴,這是殺人之刀,江畫意方才的反抗,功地激發了它們的嗜本能。
江畫意手中也握著碎月,珊瑚手持長劍,橫陳前嚴陣以待,而李管事雖是赤手空拳,里卻是在不斷運轉。
旁邊的人則是屏氣凝神,心里猜著哪方可能會贏,只嘆這場景過于肅殺,要不然,倒是可以擺出一桌來買定下注。
“姑娘,你點的飯菜到了”
正當此時,一個抑揚頓挫的聲音突然穿進了戰局當中,眾人都還沒有看清楚,福來客棧的胖乎乎的老板就已經端著食盤出現,正好就站在江畫意面前,隔斷了兩幫人。
老板笑容和藹,仿佛面前這一幅場景于他來說仿若無。
這位老板的輕功也是一絕,一站過來的時候,看上去溫和慈祥,散發出來的氣息卻是讓人心里一。
“姑娘,飯菜涼了就不好吃了,快,趁熱吃東西吧?”
江畫意:“……”
老板雖然很胖,但一只手端著食盤,一只手負在后,也不會有讓人覺得臃腫的覺,老眼神好,一眼就看到了老板背在背后出來手腕上出來的一朵藍蓮花,眼神立刻一變。
藍蓮教,曾經在江湖上顯赫一時卻又在一百年前消弭了的巫蠱神教,其中教眾會在左手手腕紋有藍蓮教紋。
本以為藍蓮教徹底消失,幾十年前的武林大會上,一個手腕上紋有藍蓮花的年——封蕭岳卻橫空出世,在武林大會上戰敗多派英杰,聲名鵲起。
偏偏藍蓮教是以巫蠱之見長,而封蕭岳卻是憑著一武功讓人心服口服。
封蕭岳曾經在江湖上聲明赫赫,曾以一人之力單挑各大武林世家中的佼佼者,且敗績甚。
只是封蕭岳幾年前忽然從江湖上銷聲匿跡了,鬼面雙刀此刻才知道,原來封蕭岳竟是到了這福來客棧做掌柜!
“可惡……竟然是他……”
老心里啐了一口,低聲道。老丘心大,還沒有看到那朵藍蓮花,見老神不定,還出言道:“大哥,你想什麼呢?快上啊!”
老面容鷙地轉頭看了老丘一眼,在眾人驚異的目中豁然收起了自己的刀,心中罵道“上你個頭”,看著封蕭岳,角呵呵一笑:“原來是……”
封蕭岳并不想泄自己的份,知道老這是要道出他的姓名,立刻轉頭過去朝著老笑了笑:“鬼面雙刀大駕臨,真是令我這小店蓬蓽生輝,只是,還請鬼面雙刀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放過這些人,可好?”
封蕭岳不聲地藏起了自己的紋,足尖一點,子往后一晃,便是將那食盤安安穩穩地放在了江畫意和珊瑚方才所在的桌上。
老丘眼睛一瞪:“你的面子,你……”
話還沒說完,便被老一個掌拍了一下后背,老丘始料未及,方才吃過的食都差點吐了出來。
“掌柜的面子,自然是要給的。”
老說完這句話,江畫意便見他厲轉過去對老丘耳語了一句,隨后老丘立刻面如土,不由得朝著正背對著自己的胖掌柜看了一眼。
能讓這兩人如此害怕,想來這個掌柜份一定不簡單,只是,這鬼面雙刀兩兄弟是如何認出這掌柜的?若是一開始就認出了這掌柜,這兩兄弟斷不會如此鬧事才對。
“多謝兩位,今天的飯菜,就算是我請客了。”
封蕭岳對著鬼面雙刀拱了拱手,笑得和氣。
鬼面雙刀見這家客棧是封蕭岳的,也住不下去了,待鬼面雙刀離開了,封蕭岳才轉過頭對江畫意笑道:“兩位姑娘到我這客棧來了驚嚇,這是我的不對,兩位姑娘的飯菜,就由我請了吧。”
江畫意搖了搖頭,“掌柜仗義出手,我們姐妹應該謝掌柜才是,怎還要掌柜破費。”
不管這掌柜是什麼份,到這福來客棧做一個小掌柜,便能看出他應當是不想別人認出自己的。
江畫意也是真心謝掌柜出手,畢竟若是真的和鬼面雙刀打了起來,會耽誤事不說,還討不了好。
封蕭岳看著江畫意,卻是擺了擺手笑道:“無妨,這次就算我請兩位姑娘了。”
目在江畫意上停留了一瞬,封蕭岳又道:“姑娘,雖說一力降十會,但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什麼都沒有用。”
說完這句話,封蕭岳便對江畫意笑了笑,然后又沖著旁邊的李管事點了點頭,然后便是離開了。
江畫意也知道掌柜說的話是為了好,不過,確實也有自己的難。
練武一道并不簡單,需得有功心法才能循之而練,江儀予也是早年因緣際會,拜了一位老前輩為師,他的功心法便是從那老前輩那里學來的。
但江儀予能認識那位老前輩已是緣分,他也做不出將那老前輩教給他的東西記錄下來,占為己有好教給自己的子孫。
因此,江畫意并沒有專門學過功心法,又因為對輕功更興趣,宋玫虞便對江儀予說就給請個教輕功的師傅罷了,反正江畫意不需要闖江湖,學了輕功跑得快,再學醫毒能保護自便好。
而江畫意本來就調皮,宋玫虞這麼說了,便是江儀予親自教武功,也能今天學了隔天就忘了。
久而久之,就了一個半吊子。
可惜,江畫意現在想再練武功,卻是求學無門了。
江畫意眼睛了,心里卻是悠悠嘆了一口氣,只道自己小時候太過淘氣。
封蕭岳走后,江畫意又跟李管事和齊越分別再次道了謝。
齊越臉頰微紅,朝著江畫意擺了擺手:“姑娘不必如此……而且……在下也沒能幫到姑娘什麼……”
齊越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只覺得一愧的緒涌上了心頭。
他和齊月仗著家大業大對武學一道并不上心,如此走出了那狹窄又安寧的一方土地,才知這外面天大地大。
吃了東西,江畫意和珊瑚便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江畫意很快就進了夢鄉。
第二日,江畫意和珊瑚為了趕路,早早地便起了床,江畫意推開門的時候,卻是見門口站著齊月,不由得愣了愣。
齊月是奉了哥的命令來的,因為齊越實在是不好意思,沒有辦法,這個妹妹只好出面了。
見到江畫意,齊月立刻笑瞇瞇地打了招呼:“姐姐你好。”
江畫意眨了眨眼睛:“你好。”
心里卻是困,并不知道這個小姑娘想干嘛。
“姐姐,這是我哥送你的。”
齊月也不繞彎子,直接將手里拿著的一個盒子遞給了江畫意,那盒子雕細琢,還散發著淡淡的茶花香。
是的,雖然只和江畫意見了一面,但是齊越卻是對江畫意一見鐘了,然而他經歷了昨夜的尷尬,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和江畫意說,便讓齊月幫忙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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