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陸廷慎打斷了。
“森森,你的畫有問題。”
唐心一驚,果然,陸廷慎十分抗拒森寶讓和他同框。
雖然沒見過陸廷慎真正發火,但見識過他那種強烈的冷氣。
唐已經開始思考如何讓陸廷慎消氣,結果這個男人突然來了一句。
“吳花花的眼睛要比你畫的大一些。”
唐:“……”
“好的,父親。那我再改改。”森寶再次低下頭開始創作。
唐錯愕地著陸廷慎,這個男人怎麼就輕易允許森寶他們畫這樣令人遐想的畫了呀?
陸廷慎很快察覺到唐異樣的注視,他墨眸微轉,神依舊寡淡。
“你別多想,我只是單純的評價森森的繪畫水平。”他說得很坦然,倒真是那副很公正評論的樣子。
可……這畫的本意有問題啊!
“老板兒……”喊了他一聲,卻不知道說什麼了。
“嗯。”他應了一聲。
唐尷尬一笑,好吧,沒什麼事了。
既然陸廷慎都不介意,一個人著急也沒用。
隨便畫吧,當事人又不止一個,慌球慌!
“沒事了呢!”笑著應道。
陸廷慎著旁的人,十足理的提了一個小問題。
“凡是不能看表面,教育孩子方面要學會從出發點看待問題。”
“這個手工作業,本就是考驗孩子的繪畫技,要理的仔細觀。”
唐頗為無語,他還教上怎麼教育孩子了?
森寶這些年在陸廷慎這個過于理智又自制力極強的男人邊,被養得都不像四歲的孩子了。
唐皮笑不笑,他說啥說啥,反正不聽。
“好,我知道啦。”
森寶和二寶都完了手工作業,兩個小娃娃開始進行下一步計劃。
“父親,能把手機借我一下嗎?我們老師要求拍照留念,發到學校的郵箱。”森寶出聲道。
“好。”陸廷慎把手機給了森寶。
唐向二寶,不等二寶開口,自覺上手機。
兩個小娃娃同時拍了幾張照。
森寶和二寶對視一眼,二寶突然開口道:“這里線好像不太好呀,小鍋鍋,我們出去拍照吧!”
“嗯,我也覺得線不好。”
二寶拉住森寶的小手,兩個娃娃快速出了房間。
等唐反應過來時,才猛地發現,又跟陸廷慎單獨相了。
二人一度無言,唐坐在一旁盡量當空氣。
陸廷慎指尖敲打著木桌,輕微的悶響回在偌大的房間。
唐覺得氣氛越來越嚴肅了,還是想去找的孩子。
“老板兒,偶去看看他們兩個。”
話音落后,起。
陸廷慎轉頭看向,眸中閃爍著異樣的暗芒。
“吳花花,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其實他心里還是在想那段視頻的事,他驚人的第六向來很準。
“沒有呀,老板你在說什麼呢?”唐疑問道。
發現了,自打今天回來,陸廷慎總是要試探。
這個男人是發現什麼了嗎?
“我看到了你在兒園門口和別人鋒。”陸廷慎說出白天的事。
唐一怔,回憶起那時的張揚和狠絕,漸漸明白過來。
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回應的話。
“老板兒,偶第一任丈夫早逝,偶之前又帶著二寶在國外。那種被人排的日子你可能沒會過。”
“偶要保護二寶,必須要學會很多自保能力,頭腦是一方面,武也是一方面。偶希你能理解偶。”
唐由心發聲,這番話就是實話。
在國外那幾年,沒人知道究竟經歷了怎樣的地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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