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停頓了一瞬,似乎是在腦海中組織著語言,但是很快,就繼續開口說道:“公主,其實臣妾是想要告訴你,臣妾又有孕了。”
盛寧聞言心中一震,愕然抬起頭著妃,只見妃的眉眼間似乎籠著幾分憂愁,像是正在為什麼事而煩惱著,盛寧還沒有來得及開口,便聽妃接著補充道:“但是為了避免上次流產的事再次發生,臣妾至今不敢再告訴任何人。”
話畢,妃仿佛又想起了上次流產的事,眼圈都有些紅了,一雙眼睛水汪汪的,仿佛了驚的小白兔,看起來頗為惹人憐惜。
看到妃凄楚的神,盛寧覺得有些于心不忍,與此同時,這會兒也已經明白了妃的意思,妃乃是怕再發生上次的事,因此特意想向盛寧求助。
想到這里,盛寧眉眼微凝,神變得認真起來,重重的點了點頭道:“你不必擔心,本宮會妥當理這件事,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知道,你懷有孕的消息。”
妃聽聞,臉上神霎時變得容起來,對盛寧可謂是激涕零,連連點頭道謝,激的語不聲:“公主殿下,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盛寧笑著搖了搖頭,神和仿若和風細雨,似乎能夠瞬間驅散妃心頭的霾,不得不說,對于妃來說,盛寧乃是唯一能夠求助的人了,念及此,盛寧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自然不忍心拒絕妃,更何況,還是白奕的親生妹妹。
兩人又敘話片刻,這時候也已經月上中天了,妃轉頭看天已晚,夜幕像一張巨大的網,把整個大地都已經吞沒,微微一怔,便告辭離去了。
妃離開之后,盛寧喚來如畫,神略微有些凝重,黛眉微蹙,在腦海中沉思了一瞬,便出聲吩咐道:“你派人去通知宋太醫,讓宋太醫好生照顧著妃,對于妃有孕的消息,千萬要保,莫要讓任何人查出什麼端倪,就連母后也不行。”
如今在發生了這麼多的事之后,盛寧的心里忽然有些懷疑,當初妃流產的事和楚太后有關,而邱妃從頭到尾都不過是替罪羔羊罷了,想到這里,盛寧忽然覺得心里發寒,對于自己的這個母后,從前又到底了解了多了?
大約過了半盞茶的工夫,白奕就匆匆忙忙的推開門走了進來,臉上攜裹著幾分夜的寒意。方才家宴結束之后,白奕陪著白老夫人說了些話,這才耽擱了些時間,現在事一忙完,白奕就急匆匆的趕來了盛婉苑。
“涴涴,你還沒休息嗎?”白奕剛剛走進屋,就看見盛寧還坐在桌邊,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不由劍眉微蹙,有些擔憂的詢問道。
盛寧本來仍然在想著妃的事,這會兒聽到白奕說話的聲音,下意識的轉頭看了一眼,只見白奕穿著一襲月牙白的長袍,站在窗口的方向。
月過軒窗,照耀在他的上,他整個人都顯得格外的耀目,仿若一顆明珠,散發著璀璨的芒,讓人移不開眼睛。
盛寧微微恍惚了一下,旋即揚笑了笑,細聲道:“這不正準備休息,你就進來了。”
白奕聽聞點了點頭,走到盛寧的旁站定,眉眼微彎,語氣充滿了關切之意:“涴涴,你如今剛生下孩子不久,應該早些休息才是。”
盛寧聞言,無奈之余又覺得心中溢滿了甜的覺,害怕白奕再說出什麼長篇大論,只好妥協的點了點頭,了外便躺到了床上,現在生下了孩子之后,白奕對可謂是越發的關心備至,生怕盛寧出了毫的閃失。
念及此,盛寧的角不由自主的出了笑容,躺在床上,目卻始終凝在白奕的上。
白奕長玉立的影被月拉的老長,他的眉眼在燭下格外的和,仿若含著春風,格外的和煦人。盛寧的心里霎時一汪春水,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心里逐漸的破土而出,乃至茁壯長,
須臾過后,盛婉苑的燭被白奕給吹滅,整個房間都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唯有窗外照進來的月,仍然在散發著芒。
盛寧正怔怔出神,忽然覺得畔一重,原來是白奕已經躺到了的旁,即使兩個人現在日日溫相對,盛寧還是不由自主的紅了臉,還好如今是晚上,白奕瞧不出的異樣。
兩人的距離很近,盛寧甚至能夠聽到白奕均勻的呼吸聲,思緒漸漸地飄遠,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是闔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過去。
白奕凝視著盛寧睡的側臉,不自的抬起手,小心翼翼的著細膩的,臉上的笑意無論如何都掩飾不住,如今他和盛寧已經重歸于好,甚至生下了兩個孩子,這樣的日子幸福滿,合家歡樂。
他當真是無比的歡喜,希時間能夠永遠停滯在這一刻,再也不要流,夜越來越深,白奕終是亦沉沉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盛寧醒來的時候,白奕已經去上早朝了,這段日子以來,除了辦公事之外,白奕對盛寧,可謂是寸步不離,生怕盛寧一個不小心,了一丁點損傷,兩個人的也因此越發的好了。
盛寧了睡眼惺忪的眼睛,穿戴洗漱過后,就去專門照顧兩個孩子的嬤嬤那里,看了白辰楠和白夢璃兩人,對于這兩個孩子的名字,盛寧并沒有任何的異議,畢竟這也是白老夫人取的,白老夫人好歹也是白家的長輩,盛寧自然是欣然接。
盛寧和兩個孩子玩鬧了一陣子過后,太后便派人來了將軍府,帶來了許多的禮和賞賜,甚至還特意宣旨,讓盛寧好好調養子。
盛寧神淡淡的領旨謝恩,不見毫的欣喜,如今,甚至已經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楚太后了,想到楚太后的所作所為,盛寧就覺得心無比的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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