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潼的手機震了震,拿出來看看,是洪濱發微信來:潼潼,你媽媽做手住院了你都不告訴我?
皺皺眉頭,沈潼不予理睬。
坐在兩旁的滕星繁和滕月朗換一下眼神,繼續裝作若無其事的逗說話。
過了一會兒,洪濱大概是沒得到回復,就打電話給。
沈潼煩不勝煩,拒接后干脆手機設了靜音狀況。
之所以不關機,是因為怕醫院里媽媽有事,看護打過來而又找不到……
洪濱站在停車場邊的車道上不停地給沈潼打電話,先是對他微信毫無反應,然后拒接他電話,再就是任由他怎麼打都不肯接聽!
一直盯著洪濱看的章杏北,角噙著冷笑,“怎樣?我都說了你還不死心?沈潼攀上了滕天駿的高枝,會理你才怪!”
下午,鐘靈溪發微信過來支招,把讓沈潼媽媽住院的消息告訴洪濱。
照做,果然將洪濱點燃,于是有了眼前他這一驚一乍的!
“你閉!”洪濱挫敗又氣急,沖章杏北吼了聲。
“就會拿我出氣!你對沈潼卻完全沒轍!哼!”章杏北不甘不忿地回吼他。
“滾!別跟著我!”洪濱狠狠瞪著警告,拉開車門坐上去,飛快駛離。
章杏北用力跺了跺腳,“喂——死洪濱!我都是為你好啊!”
可是車子絕塵而去,沒有半分留的余地,反招來其他同事的側目而視。
鐘靈溪從暗踱出,走近章杏北邊,眼神側側地瞄著,“你這樣生氣又有什麼用?”
章杏北側過看著,“我照你說的做了,結果還不是一樣?!”
“噓,小聲點,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鐘靈溪四下里環顧,上下班的同事還很多。
“進我車里聊聊!”章杏北指指對面的駕座。
兩個人分別坐進正副駕駛座里,關了門窗。
“你讓我說的,我都做了,現在洪濱肯定是去找沈潼了!”章杏北嘮嘮兒。
“沈潼要是肯理他,他會這個樣子嗎?”鐘靈溪沒好氣地搖搖頭,“沒傻了,沈潼是不會再回到他邊的,他找不到沈潼,只能找沈潼閨陶桃打聽消息!”
章杏北有些恍然,“哦!我明白了,你將洪濱引去見陶桃,陶桃也是不會理他的,那接下來他會——”
“他會發瘋!不顧一切之下就口不擇言,極有可能將沈潼當初答應跟他往的真相告訴陶桃!”鐘靈溪篤定地說。
“沈潼當初答應跟洪濱往是另有原因的?”章杏北驚訝地瞪圓雙眼。
鐘靈溪一扯角,“你竟然不知道?”
“我哪會知道啊?”章杏北地手搖晃,“你快告訴我!”
“好!”鐘靈溪一手格開章杏北,“你見過沈譽揚嗎?他是沈潼的同宗遠親堂叔。”
“我遠遠地見過一兩次,可怎麼又扯上他了?”章杏北問道。
“他和沈潼沒有緣關系,所以他暗沈潼,可陶桃卻對他一見鐘,沈潼知道陶桃喜歡沈譽揚,就開始刻意疏遠他,甚至沈潼為了不讓陶桃知道他喜歡自己,轉而接洪濱的追求,而洪濱是知道這來龍去脈的!”鐘靈溪一五一十將真相說出。
“靠了!”章杏北一拍方向盤,汽車喇叭驟然響起,又吸引了不上下班的同事注意。
鐘靈溪嫌棄地瞅了瞅章杏北,要不是為了人多力量大,拉攏更多同盟一起整沈潼,真不想找這種拖后的豬隊友!
“他們這四角關系也太了吧?!”章杏北悻悻然說道。
何止四角?現在是大混了好伐!鐘靈溪撇撇,“你現在明白了吧?我把沈潼媽媽住院的消息告訴洪濱,實際上是想引洪濱去找陶桃,他們一旦沖突起來,沈潼想要努力掩蓋的事實就會被陶桃知道!”
章杏北頓時開了竅,“對!如果我們貿然去告訴陶桃這事,陶桃肯定不會相信,還以為我們離間和沈潼,反倒是洪濱去找陶桃,就更震撼!”
“就是!”鐘靈溪得意地笑開。
“哎呀,那我們就坐等好戲開鑼!”章杏北也笑得很開心。
……
洪濱一邊開車,一邊給陶桃打電話。
陶桃拒接了好幾次,他都鍥而不舍繼續打,煩不過了就接起罵道,“洪濱,你發什麼神經?我忙得很,你還來搗!”
“陶桃,你告訴我,沈潼媽媽是不是住院了?住在哪個醫院?幾號病房?我要去探老人家!”洪濱狂拋問題過去,生怕又掛了電話。
“我不知道!別問我!”陶桃斷然道。
洪濱立刻說道,“你怎會不知道?沈潼跟你好得比親姐妹還親,你別騙我了!不然我買‘呼死你’打你電話!”
“你威脅我有用嗎?你想去探潼潼媽媽,為什麼自己不去問潼潼?哦,不理睬你了你就來找我?!”陶桃氣呼呼地罵道,“而且我說洪濱,潼潼都跟你提分手了你干嘛還對糾纏不放?虧你還是男子漢大丈夫!”
洪濱氣得高聲嚷嚷,“陶桃你講點良心好嗎?我們之所以鬧這樣,有一部分都是因為你——”
“真搞笑了!哈!”陶桃尖聲反嗆,“洪濱,我怎麼不講良心了?我又為什麼要跟你講良心?你和潼潼分手是你們兩個人的事,與我何干?還說有一部分是因為我?你真敢說!”
洪濱怒氣上頭,便不管不顧,“我沒跟你開玩笑!我連婚房都買好了就是想向潼潼求婚,然后結婚過我們幸福滿的生活,可是潼潼回國后像變了個人似的,我被蒙在鼓里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你最好現在告訴我原因,否則——”
“否則什麼?!”陶桃最恨別人威脅的,“洪濱,說實話,我越來越看不起你的所作所為,你和潼潼好聚好散,做回普通朋友不更好嗎?非要鬧得不可開,日后連朋友都做不!”
“我才不要跟潼潼做普通朋友!我只想娶!”洪濱幾乎要咆哮起來,“陶桃,你可知當初我努力追求,甚至連提出要我幫一起向你瞞沈譽揚喜歡這件事,我想都沒想就一口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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