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川的態度讓宋將軍心里更加擔憂了,他僵笑著道:“那本將軍便帶著元姨娘去見郡主和夜將軍了!”
而青川這才注意到馬車里的元姨娘,不過他只是敷衍的拱手道:“屬下見過元姨娘!”
元水月從馬車里優雅的走下來,端著主人的架子大聲斥責道:“青川,你和青夜為何沒保護好將軍?你們該當何罪?”
“元姨娘說的沒錯,青川和青夜確實沒能保護好將軍。不過即便要罰也該由將軍罰,好似與元姨娘無關!”青川沒想到在將軍面前像小綿羊一樣的元姨娘,架子竟如此大。
元水月斥道:“你,你好大的膽子!”
“屬下不敢,屬下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元水月只覺得臉上無,原本想在宋夫人面前擺擺譜,多撈一點好,哪知青川一點面子都不給。
“我這就去見將軍,請將軍為我做主!”說完元水月提著擺便朝村子里走去。
宋夫人見元水月連一個下人都治不住,開始懷疑元水月是否真像傳聞中所說那般得寵,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元姨娘消消氣,不過一個奴才罷了,何必把他當回事!”
青川冷笑連連,雖然他確實只是一個小小的侍衛,可將軍卻從未薄待他,更沒把他當下人對待。
這個宋夫人說話還真夠難聽的,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宋將軍有何事還是去親自問將軍吧,我不過只是一介下人,什麼都不知道。”
宋將軍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原本想從青川這里探聽點消息,現在看來是不可能的了。
他現在不覺得這個元姨娘是來幫忙的,反倒覺得是來給他找麻煩的。
彼時,夜無寒剛剛睜開眼睛,便看到趴在他邊睡著的蘇涼,此時蘇涼掌大的小臉煞白雙眸閉,眼底一片青黑,看著就讓人心疼。
他昨夜依稀聽到陣陣巨響,卻怎麼都睜不開眼睛,便猜想定是南疆軍又來進犯了。
可恨他哪怕意識清楚,卻無法睜開眼睛,更沒辦法站起來迎敵,只能干著急。
不過后來當他聽到外面的歡呼聲后,便知道他們贏了,這才安心的睡著了。
想必昨夜定是一番苦戰,可沒有他指揮,青川青夜他們如何擊退南疆軍的呢!
“郡主……”夜無寒等不急了,他迫切的想知道昨夜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而蘇涼這才悠悠醒來,“將軍終于醒了,可覺得傷口還疼?”一臉欣喜的問道,昨夜一直守著他,堅持給他不停的換涼水敷額頭,總算在天快亮時才退燒,也才松了口氣趴在床邊睡著了。
“不痛,昨夜……”
“將軍,水月來看您了!”元水月故意出幾滴眼淚來,沖進簡陋的房間里,卻看到夜無寒和蘇涼呆在一起,眼底立刻出警惕之。
夜無寒見到元水月沖進來時,臉上卻沒有一喜悅,反而蹙眉質問道:“水月,你怎麼來了?本將軍不是說了讓你留在京城養傷嗎?”
“可水月擔心將軍,更想念將軍,所以便私自不遠千里來蓉城找將軍,將軍可想念水月?”
蘇涼嫌棄的翻了一個大白眼,這個元水月有沒有腦子,白蓮花不都善解人意嗎!
這個時個元水月不應該關心夜無寒的況嗎?為何反倒談說起來,這也太不敬業了吧!
夜無寒用復雜的眼神看了元水月一眼,最后便落到元水月后的宋夫人上,心里便明白什麼了。
“這里很危險,本將軍這就命青夜送你回京!”
元水月一臉懵,不明白夜無寒為何對如此冷漠。照理夜無寒這麼久沒見到,應該高興的將擁懷中,并且溫的在耳邊呢喃道:水月,本將軍好想你!
難道蘇涼那賤蹄子真的攏住了夜無寒的心,不行,絕對不行!
“不,水月不走!將軍在哪,水月便在哪!”
夜無寒見元水月不肯聽的,態度反倒更加強了。“青夜,一個時辰后送元姨娘回京!”
元水月突然委屈的低聲泣起來,那哭聲不大不小,如泣如訴,似有千般委屈,萬般無奈,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之。
“將軍果真忘了當初對水月的承諾,也是,將軍如今有了郡主,豈會管水月的死活……”
蘇涼直接翻了個大白眼,這真是坐著躺槍。“不知元姨娘哪只眼睛看到將軍管本郡主的死活?”
他只管怎麼欺負,怎麼挖苦,怎麼嘲諷……
元水月被噎的不輕,再次打量了夜無寒和蘇涼一眼,確實沒從他們二人臉上看出什麼端倪來,難道真是誤會了。
蘇涼又接著道:“還有,元姨娘和將軍之間的事若再扯上本郡主,休怪本郡主不客氣!本郡主是什麼脾氣元姨娘心里應該有數!”
說完起朝門外走去,從頭到尾都不用正眼看元水月。
宋夫人即便討厭蘇涼,可也暗暗佩服蘇涼對付元姨娘的手段高級。
相比之下元姨娘確實有點上不得臺面,而且作的狠!
元水月委屈的咬著下,就那麼眼看著夜無寒。“王爺,水月并非有意惹郡主生氣的,若是因此讓郡主與王爺之間生了間隙,那水月豈不是萬死難辭其咎!”
夜無寒以前覺得元水月弱可人,需要人保護,可現在卻覺得元水月說話太過矯,甚至有些做作了。
“郡主不是那樣小心眼的人,你不必放在心上。還有,你馬上收拾東西離開蓉城。”
元水月吃驚的站在原地,沒想到夜無寒會幫蘇涼說話。而且看夜無寒的樣子,是鐵了心要將送走。
可這次千里迢迢來,目的就是為了挑撥夜無寒和蘇涼之間的關系,然后設法除掉蘇涼,若是沒能完任務便被夜無寒送走,三皇子豈能放過。
努力出更多的眼淚,直接撲到夜無寒懷中。“將軍不要趕水月走,水月自小孤苦無依,幸得將軍垂憐,這才能留在將軍邊。若是將軍不要水月了,水月就真的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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