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金氏大廈,頂樓辦公室。
金榮彪站在落地窗邊,手中端著一杯紅酒,俯視著夜幕下的城市,有種君臨天下的覺。
他白手起家,年輕時扛過大包、拜過地攤,鬥了數十年,才擁有今日的財富和地位。
而在組建東海商會之後,他的權勢更是達到了巔峰,如日中天。
是東海屈指可數的商界梟雄!
「蹬!蹬!蹬!」
突然,書衝進了辦公室,氣吁吁,高呼出聲:「金總,不好了!爺回來了!」
「小浩回來了,這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金榮彪問道。
「金總,回來的……是爺的!」書著頭皮說道。
「什麼?!」
金榮彪軀巨震,手中的紅酒杯墜落在地,碎了個稀爛。
下一刻,他狠狠拽著書的領,發出咆哮:「你TMD瘋了,竟敢詛咒小浩,找死麼?!」
「金總,就算借我幾個膽子,也不敢詛咒爺啊!但爺他……真的死了,剛剛送到大廈!不信的話,您可以出去看看!」書結結說道。
聽到這話,金榮彪鬆開了手,大步流星地向外面走去。
剛走出辦公室,只見地上躺著一,臉上還遮著白布。
金榮彪俯下子,緩緩揭開白布。
視線中,出現了自己兒子金浩的臉。
因為脖頸被掐斷的緣故,金浩五猙獰,眼珠子瞪得老大。
死不瞑目!
……
「吼吼吼!」
金榮彪發出憤怒的咆哮,目眥裂,頭髮豎起,宛若發怒的雄獅。
「是誰幹的?小浩不是去參加獨孤家主的壽宴,怎會慘死?!」
「金總,爺的,就是獨孤家族派人送來的!據說,是一個葉凌天的小子,當眾掐死了爺!」書說道。
「那小子現在在哪,被.幹掉了麼?」金榮彪厲聲問道。
「還沒有!」
書搖了搖頭,繼續說道:「獨孤家主本來要對付那小子,但最後竟然息事寧人,沒有手!而且,吳千山和沈三爺也為那小子撐腰!」
聽到這話,金榮彪臉鐵青,陷了沉思之中。
能讓獨孤家主忍氣吞聲,這背後一定有什麼蹊蹺!
而吳千山和沈三爺,也都不是等閑之輩。
敵暗我明!
這種況下,如果輕舉妄,風險實在太大!
喪子之痛,金榮彪雖然狂怒,但沒有徹底失去理智。
他能擁有今日的財富和地位,可不僅僅需要心狠手辣,更需要縝的心思,謀后而,容不得任何閃失。
「金總,現在咱們該怎麼辦,報警麼?」書小聲問道。
「哼!」
金榮彪冷笑:「對方既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殺死小浩,就代表對方不懼白道上的勢力!調所有的關係網,去打聽那人的份!再通知下去——」
「三日後,吾兒下葬,整個東海都要前來弔唁!」
……
翌日清晨,桃花源別墅。
後院,葉凌天和衛雷正在切磋功夫。
衛雷的招式大開大合,拳風呼嘯,有種震撼人心的氣勢,一看就是戰場上廝殺的猛將。
衛雷施展的乃是《八極拳》,以剛猛著稱,威力強大。
素有「文有太極安天下,武有八極定乾坤」之說。
而在對面,葉凌天右手負在後,僅用一隻左手,見招拆招。
更加重要的是,他腳下生,紋不。
無論衛雷如何進攻,都無法讓他挪一步。
彷彿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實力的差距,太過懸殊。
這場切磋,足足持續了一刻鐘。
「不打了,太欺負人了……」
衛雷滿頭大汗,大口大口穿著氣,服都被汗水浸。
反觀葉凌天,連角都未曾凌,似乎連熱都算不上。
「雷子,你的《八極拳》已經登堂室,照這個趨勢下去,慢則三年,快則數月,就有希晉宗師之境!」葉凌天淡淡說道。
「真的?」
衛雷眼睛一亮,激萬分。
這些年來,跟隨葉凌天東征西戰,他的實力也是突飛猛進,達到了暗勁巔峰。
如果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晉宗師之境,那在軍中也算是響噹噹的強者。
「雷子,等你為宗師,我會向聖上建議,讓你駐守一方,當個副將!」葉凌天沉聲道。
聽到這話,衛雷單膝跪地,沉聲道:「至尊,我哪裏都不去,就跟著您!我衛雷這條命,是您給的!只要您不嫌棄,屬下願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衛雷這番話,真意切,字字鏗鏘。
「哎,你啊你……」
葉凌天搖了搖頭。
衛雷如今是五品虎尉,堪比東海城主。
他若能提拔為副將,那便是一步登天,為了大夏軍方的高層。
無論份還是地位,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但他寧願放棄那些榮華富貴,也要跟隨在葉凌天左右。
……
「對了,獨孤家那邊,有什麼靜麼?」葉凌天突然問道。
「大人,暫時沒有什麼消息!不過,金家最近正在準備葬禮,三日之後,金浩殮,風大葬,還邀請了東海各界名流前去弔唁!」衛雷沉聲道。
「風大葬?」
葉凌天挑了挑眉:「一個侮辱戰士的渣滓,又怎配風大葬?既然人是我殺的,送佛送到西,這場葬禮,我也去湊湊熱鬧吧!」
說到這兒,葉凌天的眸中,閃過凌厲寒芒,繼續開口:「雷子,你去準備花圈,寫兩幅輓聯,再準備一牛一馬的!」
「大人,您這是要……」衛雷不解問道。
「若有來世,當牛做馬!」
葉凌天冷冷吐出八個字。
衛雷一陣心驚,同時被葉凌天的霸氣所震懾。
送牛馬的,與金浩同葬……這是要讓他墜畜生道,永世為奴!
殺了人,不但不避,還大搖大擺去參加葬禮!
不但去參加葬禮,還送出如此特殊的「禮」。
如此霸氣,恐怕整個東海,從未有過!
「屬下領命,這就去辦!」
衛雷點了點頭,同時心中期待起來。
不知三日後的那場葬禮,金榮彪和滿堂顯貴看到葉凌天的到來,會是怎樣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