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恒也沒有把張大人的話放在心上,轉過就對著楚贏護接著說,“其實說起來臣和太後之間確實不是普通的關係,但是也並非是像各位大人推測的那樣是有私。而是太後乃是臣當年的義妹,臣一直把當做家人一樣,所以才會自從太後當年進宮開始就一直施以援手。”
“說來太後和臣之間結為兄妹還是因為臣的發妻,當年臣的夫人和年輕時候的太後是閨中友,臣的夫人當年聽聞太後要進宮以後就一直擔心會在宮裏過得不好,所以才會讓臣在太後進宮前認了太後當妹妹”郭恒提起自己去世多年的妻子,臉上就不由得出了悲傷懷念的神。
“甚至在臣的夫人去世之前,都還讓我以後要多多照料太後”郭恒說到這裏,越發的悲痛,竟是沒忍住落下淚來。
楚贏護和楚天河聽到郭恒這麽一說,心裏不由得鬆了一口氣。“既然郭大人都這麽說了,那這些事都不過是誤會一場,各位大人今天就先回去吧,朕今天也有點乏了”
“可是皇上”,楚贏護一臉不耐煩的開口道,“都夠了,你們口口聲聲說郭大將軍和太後之間有私,可是有什麽證據難道郭大將軍還會編謊話騙朕和各位卿家不。”
王大人他們都想說,郭恒確實是在說謊,他和太後當年分明就是互相喜歡的,但是他們確實沒有什麽證據,而且看皇上和楚天河的樣子,他們也知道這件事就這麽揭過了,所以沒有辦法隻能紛紛告退。
楚天河看事解決了,就和郭恒一起向楚贏護告退,也出了書房。
郭恒看了楚天河一眼,開口道,“今天的事多謝王爺了,這份臣會記下的。”說完也不等楚天河說點什麽就轉離開了。
楚天河見郭恒就那麽走了,也沒有不開心,有了郭恒這句話,楚天河就知道自己今天是來對了,至郭恒承了自己的,在他麵前留下了好印象,以後隻要自己拿下沈悠若,順利和親,自己也就不愁不能得到郭恒的幫助了。
不過想到沈悠若,楚天河就是眉頭一擰。上次在寺廟裏的事沒,自己沒能按照計劃得了沈悠若的子,反而差點被沈雲錦的丫頭壞了事兒。
想到這裏楚天河就是一陣氣憤,沈雲錦那個人也不知道是怎麽搞得,明明以前那麽聰明,又能討自己歡心,但是最近卻隻是一直給自己找麻煩。
且不說寺廟裏的那件事,就是上次的宮宴,也不知道是怎麽搞得,不僅沒能討得太後歡心,反而惹得太後大怒,最後還得要自己出頭救,弄得太後對自己不滿。
本來楚天河就是想要沈雲錦得到太後青睞,好讓太後以後多多召見進宮,為自己打探消息,結果全被給搞砸了,那個蠢人。
楚天河現在腦子裏全是自己的野心和皇位,哪裏會諒沈雲錦,隻要想到沈雲錦接二連三的搞砸了自己的事,楚天河的心裏就是一陣煩躁。
另一邊郭恒匆忙的出了宮以後就找人去接了沈悠若到將軍府。
沈悠若一到將軍府,就和早就等在門口的郭恒去了書房。“阿若,外公這次多虧了你,不然這次可就吃了大虧了。”郭恒一臉後怕道。“這次不過是小事兒罷了,外公不要擔心,我已經找了人出去散布消息了,相信很快您和太後的那些流言就會變了說法。不過外公以後可要記得時刻提防著,朝中怕是有人要對付您了。”沈悠若緩了緩,看了看郭恒不太好的麵,才繼續開口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次的事應該是攝政王楚燕霄派人做的。”
“你猜的沒錯,我進宮的時候書房裏幾乎全是攝政王那一邊的人,雖然楚天河也在,但是看皇上的樣子,他應該是站在我這一邊的。”郭恒認真的分析道。
“攝政王麽”沈悠若呢喃出聲,低垂了眉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郭恒看沈悠若出神的樣子,不由得疑的問,“攝政王怎麽了,阿若你和攝政王之間出了什麽事麽,難道他也找你麻煩了。你不要怕,告訴外公,外公會幫你的,你可是我郭恒的外孫,誰都不能欺負你。”
郭恒一臉著急,生怕楚燕霄對沈悠若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沈悠若看著郭恒那麽著急的樣子,不由得俏皮的一笑,“我的外公可是當朝大將軍,誰敢欺負我啊,外公您就放心好了。”沈悠若見郭恒這麽關心自己的樣子,心裏就是一暖,外公一直以來都對自己嗬護有加,生怕自己了什麽委屈,有什麽事都順著自己。
結果上輩子自己非要嫁給楚天河,最後不僅自己和孩子慘死,連外公也沒能逃過楚天河和沈雲錦的毒手,這輩子說什麽都不會讓楚天河得逞。既然他那麽想要當皇帝,那就偏不讓如願,至於沈雲錦那個惡毒的人,現在沒了陸萍水,暫時也翻不起什麽大浪了。
不過既然不能讓楚天河當皇帝,楚燕霄又一心想要除掉外公,那就隻能讓當今的皇帝楚贏護坐穩他的皇位了。但是在沈悠若的記憶裏,楚贏護可是個草包皇帝啊,他能當皇帝全靠外公還有太後。
但是上輩子他那麽容易就被楚天河解決掉,估計也沒什麽帝王之才,想到這裏沈悠若不由得就開始擔心了,楚贏護真的可以和楚天河還有楚燕霄相抗衡嗎楚天河這邊的話,自己上輩子一直在他的邊,所以對以後他要做的事大致都是清楚的,但是攝政王楚燕霄
沈悠若想起初見時仿佛像天神一樣俊無雙又高貴無比的男人,突然就覺得有點頭疼。畢竟楚燕霄那個男人太過深不可測,又太危險,沈悠若並沒有信心,自己能夠應付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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