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尋的酒量其實也不差,隻是很容易上臉。
平日裏在外多是喝茶,就算酒也是喝的自己釀的,後勁不大,如今初嚐這宮裏的酒,幾杯下肚,臉已經發紅,兩頰間的暈紅顯出了兒的態。
周邊已經有不眼悄悄打量了過來。
君未輕不聲,這宮宴來的大臣,多帶家眷,因此在場貴家公子小姐為數不,寓意不言而喻。
“說來哀家與國師也相識十數年了,這些年來,國師一直為我西玄國盡心盡力,以致誤了家室,哀家心中負疚啊,”太後突然開口,笑意,“正好今日到場的有不世家千金,無論相貌品德皆是數一數二,國師著眼看看可有滿意的,也讓哀家做這一回人。”
聞言,君未輕麵平靜,君未尋卻一個沒穩住,嗆了口口水,猛地咳起來。
這太後剛說什麽,要哥哥當場選親?
這不是接風宴,是相親宴?
君未尋眼睛在周圍轉了一圈,不盛裝出席的千金小姐眼含意,半遮半掩的直往哥哥看。
難怪宮宴可以攜帶家眷出席,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
一隻大手輕輕拍上了的背脊,君未輕輕斥,“怎的這麽不小心,都多大的人了,一句話還能把你驚嚇這樣。”
“未尋這是聽到哥哥要給你娶嫂嫂,太過高興了?”太後笑著揶揄。
您老哪隻眼睛看到我高興了!可惜嗆得厲害,君未尋連發言的機會都沒有,捂著直咳嗽。
司北玄放下手中白玉酒杯,背往椅子上輕輕靠去,似乎有些疲累,側頭朝苗敬低聲吩咐了幾句,苗敬頜首離去。
很快就有宮提著一壺茶水放到了君未尋麵前的矮幾上,接過哥哥遞過來的茶水,狠狠灌了幾口,“幸好,這宮裏的服務還到位的。”
君未輕朝首席的位置看了一眼,隻笑笑,待君未尋咳聲止住,才朝著太後淡聲道,“臣謝過太後,不過臣心中已有慕之人,非卿不娶,隻能辜負太後好意了。”
非卿不娶?君未尋怔愣著坐在原地,表空白茫然,哥哥的話打得有些措手不及,連哥哥有意中人都不知道,就乍聞非卿不娶,這個消息對來說太震撼了。
司北玄終於看了過來,眼睛微微瞇起,“國師已有意中人?朕從未聽國師提起。不知何方佳人能得國師青睞,竟連京城名門貴都給比了下去?”
場上各大臣及千金臉難看起來。
國師地位尊貴,倘若他重新回朝,朝中勢力必然重新分布,有機會將國師攬到自己陣營,各人自然會不餘力,但是他們如今的份地位,也是絕對不能讓人輕賤了去的。
國師給出能讓他們服氣的解釋那還好說,要是推托之言,以後不得要挨絆子。
太後聞言隻是驚異了一下,繼而笑道,“哀家也很好奇,什麽人竟能將國師迷到非卿不娶的地步,想來定是傾城。”
就在眾人等著國師回答的時候,侍報傳的聲音再次響起,“安公主到——”
安公主?
席上眾人麵陡然彩起來。
安公主來了,這下好戲更加有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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