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剛才我們說到關于顧先生您的舉報材料的問題……”律師清了清嗓子,接著向他解釋。
“因為目前證據確鑿,加上胡坤已經認罪,所以您被定罪的可能非常大……”
“不行,我絕對不能坐牢!你是律師,你必須給我想辦法,幫我把上的罪名給摘了!”
顧康不能接自己要定罪獄的事實,在他看來,律師的責任就是要給他罪,否則他還花錢請律師做什麼!
“如果你辦不到,那就趁早滾,我顧康有的是錢,你辦不到,不代表別的律師辦不到!”
這個律師顧康看著陌生,不是以前合作的律師,他雖然手被拷著,但是沒被封,于是憤怒的他沖著顧嘉銘大聲的吼著,語氣中夾著不滿和責備。
“顧嘉銘,你搞什麼鬼?你給我找到是什麼狗屁律師!”
“徐律師呢?你給我把徐律師找來!”
徐律師是顧康合作多年的律師,對他的況非常了解,而且徐律師有手段有名聲,這麼多年都是徐律師幫忙理他們父子的司。
徐律師有手段有名氣,比眼前這個聞所未聞的小律師強太多了。
也不知道顧嘉銘這個扶不起的阿斗搞什麼鬼,竟然給他找來這個不知名的小嘍啰來給他打司,他這是腦子進水了嗎!
“徐律師來不了。”顧嘉銘看著被拷在椅子上憚不得,但是怒發沖冠的顧康,心大好的勾了勾角,風輕云淡的打發他道。
“徐律師并不愿意接您這個案子,他已經明確拒絕我了,所以我才另外給您請了律師。”
“您放心,這位喬律師的在業界也是十分出名的,并不比徐律師差。”
“你說什麼?”顧康聽到顧嘉銘說徐律師拒絕接他的案子,他瞠目結舌的差點想從椅子上跳起來,奈何他雙手被拷在椅子上憚不得,否則他此刻肯定會沖上去,揪著顧嘉銘的領子質問他。
“這不可能!”
“徐律師不可能會不接我的司,你拿假話哄我!”
徐律師跟他不僅僅是雇傭關系,他們之間還有利益關系,一旦他出事,徐律師也會跟著出事,所以,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進了局子而對他不管不顧。
思及此,顧康眸一沉,突然抬起頭看著面前淡定自若的顧嘉銘,他覺得自己的兒子今天太不一樣了。
以往,只要他發脾氣,他一定會第一時間低頭認錯,但是現在,他一直在發火,他卻越發的淡定,甚至他還在他角看到一閃而過的笑意。
不對勁!
今天顧嘉銘太不對勁了!
“是不是你?”顧康眸一沉,冷惻惻的等著顧嘉銘,沖他歇斯底里的吼道:“是不是你對徐律師做了什麼?!”
雖然顧康也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有些荒謬。
畢竟,以他對顧嘉銘的認識,顧嘉銘那扶不起的阿德噢耶做不來這種事的,至他認為它辦不到。
但是,當他看到他角那一閃而逝的笑意,他心中又升起一懷疑來。
“父親誤會了。”顧嘉銘看著顧康那歇斯底里的模樣,忍住心中的快,一臉誠懇的向顧康解釋道:“我怎麼可能會對徐律師下手。”
“是您的案子牽扯實在太大,徐律師自覺沒把握幫您打贏這場司,所以才不愿意接的。”
“而且,您是我父親,您覺得以我的能力,能對徐律師做什麼?”
他是對徐律師用了點手段,但是顧康會相信這是他顧嘉銘能做得到的事嗎?
不,他不會相信的!
在顧康眼里,他就是個事不足敗事有余,永遠都扶不起的阿斗,廢。
“喬律師也是我托了好幾個人才聯系上的律師。”
“您別覺得喬律師眼生,就覺得人家沒本事,事實上,喬律師一點都不比徐律師差,甚至他能力還比徐律師要強一些。”
“他喬律師的名氣,在圈也是響當當的。”
喬律師在圈名氣最響的就是他經手的案子,最終都是以委托人主認罪而告終。
喬律師是圈公認的只認死理卻不懂腦筋的律師。
“徐律師拒絕了您的案子,這些天我都是東奔西跑的幫您張羅,最后才把喬律師請來的……”
“而且,要不是喬律師人脈廣,背景,我今天估計都沒辦法進來看您一眼。”
“這一切,還多虧了喬律師牽橋搭線呢!”
面對一臉鐵青的顧康,顧嘉銘一臉淡定的向顧康解釋。
他淡定從容得一點都不像以前的顧嘉銘。顧康看著面前這個陌生的顧嘉銘,顧康第一次被驚住了。
今天這顧嘉銘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他表現得這麼淡定,這跟以往的顧嘉銘實在太不一樣了!
這還是他認識的顧嘉銘嗎?!
顧嘉銘見顧康的目直勾勾的落在自己臉上,那犀利的眼神似乎想將他盯出一個窟窿來一般。
要是放在以前,顧嘉銘肯定是不敢跟顧康對視的,然而現在不一樣了。
應該說,自從他撞破顧康跟安靜的事之后,顧康就不再是他父親了。
現在的顧康對他來說,就是一個人給他戴綠帽子的敵人而已!
“顧先生,恕我直言,您的案子,換哪個律師結果都是一樣的!”喬律師見父子倆許久都沒出聲,便輕咳了兩聲,拿出律師專業的態度向顧康進行說明。
“如今擺在您面前的只有一條路。”在喬律師看來,他必須讓顧康認清現實才能繼續幫他打這場司。
“什麼路?”顧康眸一斂,惻惻的瞪著喬律師問道。
“主認罪,我會替你向法求的,盡量將您的刑期減到最低!”
“放屁!”顧康聽到律師的話,整個人暴躁了起來,沖律師吼道:“我不認罪,我堅決不認罪!”
“我要換律師,我要換律師,我只要徐律師給我打司!”顧康坐在椅子上用力掙扎著,沖著一臉風輕云淡的顧嘉銘吼著。
“顧嘉銘,我命令你,必須給我把徐律師找來!”
“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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