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白瀟羽一直很沉默,他從聽完吳垢說的一切之後,表就沒有怎麼變化過,我以為他會變得輕松一些,但是顯然我猜錯了,他的心事似乎更重了一點,我不懂明明知道現在恢複記憶的葉霧會傷害他媽媽,他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車子來到一家兒園,我狐疑的看著白瀟羽,難道他把小心送到了這裡來的嗎?我不相信,白瀟羽付了車費之後就拉著我下車,徑直走向了那所兒園,我的拉了一下白瀟羽的手,低聲問道,你難道把小心送到這裡來了嗎?
白瀟羽嗯了一聲沒有說什麼,只是從兜裡面掏出了一個牌子,給那個門衛看,那門衛打了一下卡就放我們進去了,我四的看,實在是有點想不通白瀟羽到底要做什麼。
但是就在我四掃的時候突然看到一間教室門口走出來了一個男人,為什麼我會突然注意到這個男人,因為他手上提著一個籃子,影十分的悉,好像是在什麼地方見過一樣。
我看了一會,突然驚了一下,這個背影好像是向源!我眉角直跳,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了,他怎麼可能會才出現在這個地方,難道是他已經找到了小心了嗎?
不不不,不可能的,這個地方連我都想不到,一定是我看花眼了,況且消失很久的向源本就沒有理由來到這個地方抱走小心啊!
白瀟羽沒有注意到我的走神,他徑直的拉著我來到了一個教室門前,那教室裡面的孩子都規規矩矩的坐著在上課,不時的放出悅耳的笑聲,而孩子的最前方站著個老師在講課,白瀟羽看了一會,突然抬起手咬破了自己的指尖,然後淩空畫起了一道符,這符畫好之後他朝著教室一推,頓時之前我們看到的那些孩子和老師瞬間消失不見。
白瀟羽推開門拉著我走了進去,這屋子裡面很黑,但是我們走過的地方,都自的亮起了一道道耀眼奪目的燈。
等燈亮起之後我才看清楚我們面前放著一個冥位,冥位下面有一口小小的棺材,我心裡一喜,小心難道就在這口棺材裡面,白瀟羽見我著急的模樣,不由的手彈了彈我的腦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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