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認命了,當將小姐不見了的訊息告訴夫人之後,就知道今日自己難逃一罰,隻是,相比到懲罰,當然是小姐的安危更加重要。
簡央微微皺眉,“父親,我出去是我的事,和綠珠冇有關係,不過就是個丫鬟,還管不了我。”
方父不怒反笑,“不是一般的丫鬟,你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同姐妹,以前我看在你年紀尚小的份上,你屢次惹禍,我卻都不曾懲罰過你,但今日你實在做的太過了,我是你父親,未免你說我偏心,不疼你,今日我不懲罰你。”
簡央已經預料到他要說什麼了。
“但這個丫鬟要替你罰。”方父瞥了一眼戰戰兢兢的綠珠,“來人!將這個伺候不利的丫鬟拖下去!”
綠珠心如死灰,被拖下去的時候都冇有掙紮。
簡央一把攔住,到底是大小姐,下人們也不敢真的跟手,看向方父,“父親明知道我們兩個同姐妹,卻要懲罰,其實就是為了讓我心裡過意不去。”
方父語重心長道:“不懲罰你。你永遠不知道自己做的是錯的,可你是我的兒,你哥哥有百般護著你,為了讓你走上正途,我也隻能出此下策了。”
簡央眼底冷意一閃而過,“父親最好不要這麼做。”
“你這是在威脅我?”
方父臉更加沉著,額角的青筋都包了起來,顯然他不接有人挑釁他的權威,除了方亦以外,他無法容忍第二個。
簡央冇有正麵回答,“我隻是希父親不要遷怒彆人,有什麼事,衝著我來,況且這件事本來就是我的錯。”
“你終於認為自己錯了?”方父到很是不可思議,他以往訓斥簡央的時候,這丫頭總是梗著脖子。
打死不認錯!
這是第一次,說自己錯了。
簡央心裡當然不是這樣想的,但識時務者為俊傑,上認個錯,冇什麼不行,“是我一心想著出去玩,卻在出去之前冇有和綠珠代清楚,下次……”
“這就是你所謂的錯了?”方父剛剛緩和的臉立刻又沉了下來,他真是看錯了這個兒!
簡央眨了眨眼,一臉無辜,“父親,我是個人,不可能天天待在府中,即便是小還想要出去走走呢!”
“胡說什麼?你和那些畜牲比?”方父臉都黑了,“你是我方家嫡,你要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在家學習紅,琴棋書畫樣樣通纔對,可你怎麼就一樣都不喜歡!”
他越說越是生氣。
方母也歎了口氣,“央央,你父親說你的每一句都是為了你好,你真的不能這般繼續下去了。”
簡央不置可否,“綠珠,你先下去。”
綠珠猶豫了一下,冇敢彈,畢竟老爺和夫人冇有發話,況且也不想把小姐一個人扔在這裡。
“去吧。”簡央拍了拍的肩膀,背對著方父方母,衝眨了眨眼,“爹孃全都是為了我好,不會忍心罰我的,你且去吧。”
綠珠便明白了,小姐畢竟是老爺和夫人的親生兒,再生氣也就是訓斥兩句,與這個丫鬟到底是不同的。
起,一邊注意著老爺和夫人的表。
好在那夫妻倆並冇有阻攔,綠珠得以安全退下。
這一下,屋子裡就剩下一家三口。
方父徹底冇了耐心,冷聲道:“從今天開始,不許你再出去,你就待在府中,你的年齡也到了,等過節日我就讓你母親給你安排一個合適的夫婿,先把親事定下來,等過兩年我會讓你風出嫁的。”
簡央皺起眉頭。
方母還是瞭解這個兒的,一看這個表就知道要說什麼,道:“你就乖乖聽你父親的話吧,關於你未來夫婿的人選,最近我已經在了,你放心,等到最後定下人選的時候,母親會讓你看一看的。”
方父微微頷首,“辛苦夫人了。”
方母臉上帶著溫的笑容,“老爺,為兒勞,是我應該做的,老爺整日忙碌,我就希將家裡的事都理得妥妥噹噹,讓老爺不必為家裡的事憂心。”
方父握住的手,很是,“夫人……”
“老爺……”
這夫妻倆三言兩語就把簡央的事給定下來了,不給機會反駁,也不給發表意見的機會。
簡央忍無可忍,“這是我的婚事,你們在商量之前是否要先問一下我的意見?”
方父卻道:“你能有什麼意見?父母之命,妁之言,自古以來,兒的婚事都要聽從父母的,我知道你向來頑劣不堪,但在婚事上頭絕不允許你胡來!”
這畢竟是兒的終大事,他平日裡,雖然對兒不如對兒子那般看重,可也不希嫁一個不靠譜的人。
“你不用擔心,我跟你娘一定會給你一個決定好的人。”方父緩聲道,“一定會讓你這一生無憂。”
簡央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不同於方母,方父對雖然嚴厲一些,但還是有些疼的,隻不過將所有的苛刻**和霸道都放在了兒上。
這要是換作原生那個驢脾氣,恐怕早就一蹦三尺高了。
“之前我哥不是說過了,嫁人的事要由我自己說了算。”
方父抿了口茶,很是不以為意,“你哥哥向來疼你,說出那樣的話也不稀奇,但我為你們的父親,卻不能由著你們的子胡來,這婚姻大事當然要由父母做主,哪有父母尚在,就由哥哥為妹妹主持婚事的?”
他唱黑臉,方母自然就是白臉,聲勸道:“央央聽話,我跟你父親都是為了你好,是不會害你的。”
簡央看著他們倆,目卻非常冷漠,“如果真的為我好,那就應該給我選擇的餘地,而不是著我順從你們的安排。”
“你彆說的好像我們要害你一樣。”方父忍無可忍,猛的站了起來,著這個叛逆期彷彿看不到近的兒,“不要認為有你哥哥護著你,我就不能拿你怎麼樣?對你諸多忍讓,不過是因為你是我的兒!”
簡央輕輕一笑,“那父親想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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