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爺客氣了,北辰不過區區一后進之輩,在韓爺面前,怎敢談什麼大名。”張北辰拱了拱手,謙遜笑道。
雖然他是張家繼承人,論起份和地位來,要比顧東琛和韓龍這種崛起于草莽中的人高上不,但他卻是不會在韓龍面前擺什麼架子,或者因此而自視甚高。
他很清楚,把他放到和顧東琛韓龍同樣的位子上,他并不一定能比這兩人做的更好。
兩人能從一個小混混,打拼到如今滄州地下世界的王者級人,絕對有兩人的過人之。
也就陳峰這樣的過江猛龍,能將兩人制的服服帖帖。
換做其他人,想同時收服兩個地下世界的王者,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陳峰微微頷首,既然三人之間,彼此都認識,那他也就不用再向彼此介紹了。
“現在的滄州,能與你們抗衡的勢力,還有幾家?”陳峰開門見山問道,滄州雖然只是個地級市,但水卻不是一般的深,顧東琛和韓龍,也只是坐鎮滄州的西區和東區,北區,還有南區,還有其他勢力坐鎮,除了這些地下勢力外,還有不跟沈家一個規模的豪門大族。
這些勢力,他這次務必要一一整合。
一來是為了抵抗陳家。
二來……
則是他擔心,萬一哪天,他不得不離開滄州,那時,夏夢瑤也會有個棲息之地。
畢竟夏夢瑤跟夏家現在的關系并不好,若有朝一日他不在滄州,以夏家人的臉,打夏夢瑤那是必然。
可若夏夢瑤背后有韓龍顧東琛這些人撐腰,那誰被打,可就不一定了。
聽到陳峰這話,三人眼神微,哪怕是一向大大咧咧的顧東琛,也大概猜到了陳峰的目的。
“陳,滄州地界雖然不大,但勢力卻是錯綜復雜。”
“目前,地下勢力里,能與我們抗衡的,北區有羅東磊,南區有葉海棠,除了這二人,其他都是一些小魚小蝦,不足為懼。”
“至于家族勢力里,目前外界之人,都公認沈家為滄州第一家族,但據我們所知,李家,并不弱與沈家,甚至因為現在的市一把手李書記是李家的緣故,在某些方面,李家表現的,比沈家還要強勢幾分。”韓龍沉聲道。
任何時候,掌權者,都要比掌財者,擁有更多的話語權。
陳峰點了點頭,正要說話,這時,張北辰卻笑著開口道:“陳,北區的羅東磊,其實是我們張家的人。”
羅東磊是張家的人?!
陳峰有幾分驚訝,羅東磊可是跟顧東琛韓龍平起平坐的地下皇,沒想到,竟然是張家的人。
顧東琛和韓龍也是有些驚愕,看來張家的勢力,比他們想象的要大得多啊,連羅東磊這種巨擘,都是張家的人。
不過張家的,就是陳峰的。
羅東磊是張家的人,跟是陳峰的人沒什麼區別。
陳峰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經張北辰這麼一說,目前滄州的地下勢力已經很明了了,東南西北四區里,已經有三區,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只剩南區葉海棠,并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那個葉海棠,是個什麼況?”陳峰問道。
“陳,這個葉海棠,不簡單。”韓龍的語氣罕見的凝重起來。
“嗯?有什麼不簡單的?”陳峰眉頭一挑,倒是有些好奇,這個葉海棠,究竟是有什麼本事,竟然能讓韓龍忌憚。
“陳,可曾聽聞葉東嘯?”韓龍并沒有直說,而是旁敲側擊的問了一個名字。
陳峰搖了搖頭,他來滄州不過三年時間,對于滄州,還真不怎麼了解,不過看韓龍的樣子,這個葉東嘯,顯然不簡單。
“陳沒聽過也正常。”韓龍點了點頭,又道:“不過葉東嘯,二十年前,在滄州可是真正的可止小兒夜啼的人。”
“要說這葉東嘯為什麼可止小兒夜啼,還得從滄州市的歷史說起。”
“由于地偏遠,滄州的地下世界一直不太平,平均每年,都有至上千人死在幫派斗爭中,單論地下世界的爭斗,滄州在附近幾個州里,出了名的激烈殘酷。”
“故而自打建市以來,滄州的地下世界,從沒有真正的一統過,甚至有人說,滄州這個地方,是梟雄的埋骨地,到了滄州,是龍你得趴著,是虎,你得臥著。總之,不管你是什麼英雄豪杰,想一統滄州,本沒門。”
“可二十年前,橫空出世的葉東嘯,卻是打破了這個規矩。”
“一年。”
“葉東嘯只用了一年時間,從就西區打到了北區,再從南區打到了東區。他憑著一己之力,生生的打服了整個滄州!”
“當時,他被滄州的諸多地下勢力,共尊為無冕之皇!”
“真正的地下黑皇帝!”
韓龍沉聲道,二十年前的葉東嘯的地下黑皇帝之名,可是沒有毫水分。不像今天,他和顧東琛羅東磊這些人,只是坐擁了一區的地盤,就被人尊稱為地下皇帝,而葉東嘯,那是真正的坐擁滄州所有的地盤,甚至連那些豪門大族,都對葉東嘯畢恭畢敬。
“這個葉東嘯,是個武者?”陳峰蹙眉問道,也只有武者,才能解釋葉東嘯為什麼這麼逆天,要知道,二十年前的滄州,可并沒有現在這麼太平,那個年代,華夏對于槍支刀的管控并不嚴格,在地盤的爭奪中,出現槍支是常有的事,一個普通人,想在槍林彈雨中打下滄州,本就不可能。
所以葉東嘯,只能是武者,而且最起碼,也是個暗勁后期武者!
“是,陳,傳聞中,葉東嘯,的確是個武者。”韓龍沉聲說道,他很清楚,陳峰也是個武者,但他卻并不覺得,陳峰有二十年前的葉東嘯強。
“陳,關于葉東嘯的事,我也聽家父提起過。”張北辰的語氣也有些凝重,“家父說,滄州本來是個人杰地靈,盛產天驕的地方,在葉東嘯來之前,滄州的武道界,可謂是一片欣欣向榮,在附近幾州中,滄州武道界的實力,當屬前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