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真的嗎,我真的懷孕了?”流月聽到這里,頓時像來了神似的,雖然是大夫,可是有時候大夫卻是不自知的。
最近的月事推遲了大概有十天,再加上一路上回來奔波很忙很累,本無暇顧及這些事,哪里知道已經懷孕了,沒想到,真的懷了楚非離的孩子,這下他應該開心了吧。
皇后聽到兩人的對話,頓時冷哼一聲說,“璃王妃,你好大的福分,你不會到良心的譴責嗎,你這樣對得起我死去的兒嗎?”
流月冷冷的看著皇后,“我沒有殺你兒,你如此冤枉我,如此對我,你會后悔的。”
楚非離則一把打橫將流月抱在懷里,抱著就要走,這時,皇后卻擋在了他面前,冷聲說,“楚非離,沒有皇上的同意,你不能帶走,可是死囚,你不能擅自帶走,你要與皇上作對嗎?”
“本王用免死金牌來救,可以嗎?”楚非離冷冷的出聲,目森寒的盯著皇后。
看到流月上的傷,他心疼得無以復加,要不是看在流月懷有孕的份上,他早就和皇后計較了。
“免死金牌,你竟然為了這個人啟用你的免死金牌,璃王,你可要想清楚,你這條貴重的命,用來換條賤命,值得嗎?”皇后冷冷的說。
“值不值得是本王說了算,不是你說了算。”楚非離說完,人就走了出去。
流月卻是有些疑的看著楚非離,“什麼是免死金牌啊,我以前好像聽府里的下人們說過。”
“只是一個無用的死罷了,如今正好可以用來換你的命,本王覺得很值得。”楚非離心疼的看著流月說。
“你要用那麼貴重的免死金牌來救我嗎,楚非離,萬一你以后遇到什麼事,你也可以用這道金牌啊,你何必浪費在我上。”
“你是我的夫人,用在你上,和用在我上是一樣的,何來浪費?”楚非離一本正經的說。
免死金牌是他在打了十幾場勝仗之后,皇帝賞賜給他的,免死金牌可以用來免掉一次死刑,可以說,是他的防武,但他今天卻為了流月拿出來了,對他來說,流月的命,江山不換,別說一個免死金牌,就是要他付出所有家,甚至是命,他都心甘愿。
流月知道,免死金牌,可是多麼沉重的東西,楚非離竟然用在了的上,現在除了,就是,皇后對的刑罰來說,本不算什麼了。
楚非離在把流月帶著準備出宮之時,這時候,皇帝邊的大太監柳英過來了,他一看到楚非離要把流月帶走,就趕上前想阻攔,誰知道寧浩已經冷冷的站了出來,對他說,“璃王殿下啟用了免死金牌,用來救璃王妃,你回去轉告皇上。”
“這……”柳英看到楚非離的作風如此強,他想再說話,卻發現無話可說,他只好趕跑回去復命去了。
就這樣,楚非離在眾目睽睽之下,把流月強行的帶出了皇宮。
皇上聽到這件事之后,頓時大為震怒,他沒想到,他當初親自為楚非離頒布的免死金牌,今天竟然用到了上流月上,但是這是他自己當初頒布的金牌,如果他說話不算話,要收回這道金牌的話,對他皇帝的威嚴和信譽會損。
既然楚非離愿意用這道金牌,他也沒辦法阻攔,只得眼睜睜的看著楚非離把人救了出去。
楚潯和太子一聽到這件事,兩人頓時急得找了個地方就開始商議,太子這兩天一直紙醉金迷的,沉迷在后悔和自責當中,一看到楚潯,他就腥紅著眼睛,上前死死的拽住楚潯的脖子,厲聲問道:“你說,玉珍是不是你殺的,沒想到你為了對付上流月,竟然殺了我的妹妹,你知道我母后有多傷心嗎,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你就不怕我揭你嗎?”
楚潯冷冷的一笑,他一把打掉太子的手,一把將他給推開,狠的說,“你到底還想不想奪位了?你如果想做皇帝,你就要狠,你連這點勇氣都沒有,你將來如何能當皇帝,如何能坐穩這皇帝之位?”
“可是那是我妹妹,是我妹妹啊,我就這一個妹妹,你要殺去殺別人,你為什麼去禍害我妹妹,玉珍還那麼年輕,那麼單純,還沒有親,還沒有嘗過這世界的好,就被你扼殺了,你太狠了。”太子氣得捶頓足,他死死的捶著那墻。
“只有殺你的妹妹,才有這種效果,你看現在父皇和母后有多恨,你連這點膽量都沒有,你本不配做這個太子。”楚潯狠的說。
“你,我要去向父皇舉報你,我要告訴他們,玉珍是你殺的,與上流月無關。”太子氣得差點吐,這兩天他都過著渾渾噩噩的日子,他心疼妹妹的死,憎恨自己無能為力,竟然和楚潯這種人同流合污。
看到太子這副模樣,楚潯忍不住搖著頭說,“你真是一個扶不起的阿斗,你去啊,你現在就去告訴父皇,說這件事是你和我合謀的,你看父皇會怎麼做,你只要敢把這件事捅出來,你一樣會出事,你這太子之位也別想當了,如果讓你母后知道這件事,會怎麼看你,你要如何面對?”
“你,你好無恥,你好狠。”太子從來沒這麼恨一個人,楚潯殺其他人他不在意,可是他殺的是他最的妹妹,想到那個無憂無慮的妹妹死得這麼慘,他的心就痛得難以自持,他真恨自己啊,竟然和楚潯這種人合作,最后害了自己的妹妹。
楚非離把流月帶回府之后,就趕替請了太醫來照顧,其實對流月來說,本不需要太醫,自己給自己治傷就好,至于肚中的孩子,雖然被折磨了,但是沒有流的跡象,孩子的胎心很穩,應該是很平安健康的在肚子里。
沒想到,竟然懷了楚非離的孩子,肚中竟然孕育了一個小生命,這太神奇了,以前很害怕,可現在一點也不害怕了,反而很期待這個小生命的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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