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巫重那男人,就是一個瘋子。
在聽到巫重書留下來的那一行字時,葉凌月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也許在藍太守等人聽來,這分明是巫重殺人之后的挑釁。
可葉凌月,聽得明白,巫重這句話,是留給的。
用五六百條人命,做一份禮,這樣的大手筆,也就只有巫重那樣的瘋子才做的出來。
葉凌月在心中暗罵的同時,又暗暗慨。
這世上,果然是強者為尊,像是巫重這樣的頂尖高手,什麼王法國法,都是一個屁。
不過還是要謝巫重的,雖然這小子做事,實在是簡單暴的很,但,這也的確為葉凌月解決了不麻煩,至山海幫的金庫財,不用吐出來了。
“鬼帝巫重,果真是名不虛傳。”藍太守聽完了整件事后,半晌,才吐出了一句話。
“鬼帝?義父,鬼帝是誰?”葉凌月活的范圍很有限,對于鬼帝這個名號,聽著很陌生。
“凌月,你連鬼帝都沒聽說過?那可是大陸上傳說中的人。傳聞他的權勢,足以只手遮天,還有人說,他手下控的地下閻殿的軍力,比大陸上任何一個國家的軍隊都要強。”藍彩兒一提起在大陸上,人人都知道的鬼帝時,立馬就八卦了起來。
“還有,我聽說鬼帝長得很丑,是個佝僂背,長著癩蛤蟆皮的丑八怪。所以他每次見人,都會戴著面。而且聽說見過鬼帝的人,都會暴斃而亡。”藍彩兒說到了這里時,慌忙掩住了,拉過了葉凌月,上上下下檢查著,就怕葉凌月下一秒會倒地亡。
“好姐姐,我沒事。”葉凌月聽了藍彩兒的話后,心中還想著,謠言就是謠言,若是見了巫重的人都要暴斃,起碼要暴斃三次以上了。
況且,巫重雖然戴著面,不過他形高大,面一下的下半邊臉,棱角分明,至于金面下的臉長得怎麼樣,那就是個未知數了。
但至和佝僂、癩蛤蟆沒關系。
“凌月,那你方才,可見到了鬼帝巫重本人?”藍太守瞪了一眼自家兒,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說這些小道消息。
不過有一點倒是真的,傳聞除了鬼帝的手下,見過鬼帝的人,要麼是瞎了啞了,要麼就是暴斃而亡,可自家的這個義,看上去毫發無傷,這倒是有些奇怪了。
“其實,我沒看清楚,當時我讓藍姐姐送了彩虹五珍釀酒頭過來,騙沙狂喝了一些。就在那時,沙狂突然倒地,我連巫重的臉都沒看到,只聽到了他的聲音,他的人就消失了。”葉凌月想了想,還是決定去自己和巫重見過幾次的事。
畢竟,聽藍彩兒的形容,這巫重絕對不是什麼善類。
若是說山海幫是璃城級別的惡瘤,那鬼帝巫重就是大陸級別的惡霸了。
和一個大惡霸關系不清不楚,可不是什麼好事。
這時,璃城上空,正凌空掠行而過的巫重,忽覺得鼻子有些發,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這時候,小月月應該已經收到我的禮了吧。”巫重眼瞇起,琥珀的眼中,泛起了一難得的。
下,璃城越來越遠,漸漸地,化了一個螞蟻大小的小黑點。
天亮后,太守府出了幾張公告。
很快,整個璃城的百姓都知道了一個驚人的的大消息。
璃城最大的幫派,山海幫在昨夜,遭遇滅門慘案,包括幫助沙狂在的山海幫五六百人,一夜之間,死于非命。
據說死因是因為山海幫的幫主父子,欠下了大陸惡名昭著的地下閻殿的一大筆錢,被鬼帝巫重親手滅門。
這個滅門慘案,在城中鬧得沸沸揚揚,數個月后,才漸漸平息了下來。
對于葉家和太守府而言,山海幫被滅門,玄鐵礦石也被找了回來,這是個皆大歡喜的好局面。
藍太守搜查山海幫的金庫時,還發現了大量賬目,證明了山海幫就是早年在漓水一帶橫行的水寇的殘余勢力。
藍太守也為此,立了一大功。
另一方面,葉家也獲利不小。
鬼帝巫重的出現,幫忙掩飾了葉家曾經丟失玄鐵礦的事實,他們順利付了玄鐵礦,了軍隊的玄鐵供應商。
另一方面,山海幫倒臺后,葉家又收編了一些山海幫的殘余社會幫眾,在短短半年的時間里,取代了山海幫了璃城第四大勢力。
但這些,都是表面上的利益劃分,沒有人知道,這一次,真正獲利最大的人,這會兒正在鴻蒙天里,計算著的勝利果實呢。
果香四溢、流水潺潺的鴻蒙天里。
只見小吱喲正坐在一個滿是珠寶首飾的箱子上,它脖子上套了個手鐲,手腳上都戴著寶石戒指,就連頭頂上,都盯著一顆閃閃發的紅寶石。
不遠,還有大量的金子和銀兩,以及一些三四品的丹藥,一些黃階的武。
這些東西,隨便一樣,在璃城里,都能賣出不錯的價格,可是葉凌月的鴻蒙天里,如今卻堆積如山。
對于一般人而言,要想搬走這麼多財,至也要數個時辰,數個人。
可是對于葉凌月而言,卻是只用一神力就可以了,因為擁有舉世無雙的鴻蒙天。
那一日,葉凌月進了金庫后,先是用神力將金庫里所有的東西都一腦搬進了鴻蒙天,再接著,就將鴻蒙天里的玄鐵石,全都移了出來。
沙狂到死,都想不到,他的金庫,一直都在葉凌月的上。
不過山海幫里,居然有那麼多財,倒是出乎了葉凌月的意料之外。
是清理分類,就足足用了大半個月的時間,到了今天,終于將整個山海幫金庫里的財總量給計算清楚了。
從武學石刻到丹藥武,再到金子銀兩,珠寶首飾,這一次,葉凌月總共順來的財,折合后,大概價值十五萬兩黃金。
十五萬兩黃金,葉凌月看到了最終的統計結果時,眼眸彎彎,笑得連眼睛都要看不到了。
這麼說來,如今也正式晉級為小富婆一枚了,該想想,怎麼好好利用這筆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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