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床,林家的人都去上班了。
林姒出了家屬院,遠遠就看到樹下那個高大的影。
“那人是誰啊?長得真俊。”
“我也想知道呢,剛出來就看見他了,現在回來還在那。”
“等誰家閨的吧?”
林姒:……
忽然就不敢過去了。
林姒低頭就想往旁邊悄悄溜了,沒想到男人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
林姒快步在前面走著,聽見后腳步不疾不徐的傳來,顯得很是悠閑。
……大長了不起啊!
到了菜站,林姒照例買了些大骨,不過今天買了些魚還有一些好克化的食材。
“閨,這是你對象啊?”菜站的大嬸對林姒已經很了。
林姒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
“你這對象看著不錯啊,長得俊還人。”
聞言,林姒轉頭看了一眼宴懷,他已經付好錢把東西都拎在手里了。
……是的。
回到曲老師家,看到屋里放著一些禮品,像是剛才有人來過。
老人神看起來有些凝重,林姒沒說什麼,愿意說的時候自然會告訴的。
做飯的時候,宴懷在廚房打下手,他現在已經不是剛下鄉的模樣了,手起刀落間,沒一會就把魚給片好,作卻毫不魯。
甚至一些菜他做的味道還不錯,林姒有些驚訝。
畢竟這個年代男人除了飯店的,普通人基本不會下廚,更別說做得多好吃了。
知青下鄉是沒辦法,得只能自己做,可味道都是一言難盡,連宴懷一開始都一樣。
想不到才多久,手藝長進這麼快。
林姒看他做了一道水煮魚,看起來香俱全,就是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出乎意料的,味道還不錯,而且考慮曲老師的口味,做得不太辣。
林姒不由得向他投去崇拜的一眼,換來了一筷子水煮魚。
……倒也不必如此。
主要是在長輩面前有些不好意思,林姒也沒敢再看他,生怕他又給自己夾菜。
一頓飯吃完,兩人又回到了招待所。
宴懷待會就要走了,火車是下午2點的,收拾好行李就要去坐車了。
登記的時候照例又被叮囑了趕下來,頂著大嬸如探照燈般的眼神,林姒囧得不行。
林姒低著頭,跟在宴懷后走進了房里,剛進去就被抱住了。
……
“為什麼不讓我去你家。”宴懷低頭問懷里的小人。
為什麼?
一想到譚志梅那充滿惡意的態度,林姒覺得一帶回去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
有種覺,譚志梅希永遠待在鄉下,最好不要回來。
這幾天,話里話外已經開始問什麼時候下鄉了。
這是一個正常親媽的態度?哪怕再不喜,也是自己的親骨吧。
“你這麼急呀?”林姒打了個混混,并不正面回答。
宴懷皺了皺眉頭,仔細的看的小臉,卻沒發現什麼異樣,忍不住嘆了口氣,了的腦袋。
他會想辦法搞清楚的,他的小姑娘并不像只是簡單的兄弟姐妹多,所以條件不好的樣子。
更何況,在鋼鐵廠上班,條件再差還能比村里差?可他第一眼見到的時候,就是一副弱不風病懨懨的樣子。
也就現在才養好了些,見不想提,也就沒有再繼續問下去了。
“你什麼時候回漢溪村?”
“過幾天就回了。”等曲老師好一些再回去,不然不放心。
接下來,又被殷殷叮囑了一翻,看男人一臉不放心的模樣,林姒不由得心了。
等出招待所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林姒低頭用圍巾嚴嚴實實遮住自己的,在男人看過來的時候,惱的瞪了他一眼。
還有些刺痛的覺。
宴懷心很好,上還穿著小人送的外套,要不是在街上,他還想牽著的手。
很快公車就來了,這次難得沒什麼人,大概是都去上班了,林姒第一次坐到公車的位置上,終于覺舒服多了。
林姒第一次覺得,坐車也不是那麼可怕的事了。
兩人坐在最后一排,沒一會,林姒就覺自己的手被握住了。
林姒有些心虛的朝前面看了看,發現沒人看向后排,這才松了口氣,有些氣惱的掐了他一把。
隨即又緒低落了起來。
雖然支持他去搞科研,可真正面臨分別的時候,心還是很難的。
想到此,的手的回握住他的。
宴懷垂眸看向兩只握的手,心也不由得沉重起來。
火車站月臺,火車已經到站了,坐車的人都匆匆忙忙找自己的車廂。
一對穿著灰呢外套的,相對而立,顯得格外的顯眼。
不僅是長得俊、穿得好,更重要的是那通的氣質,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回去以后給我寫信。”宴懷低聲叮囑道。
他出來的時間太久了,必須得馬上趕回京市。
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眼前這個小人,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把變小塞進口袋里帶走。
“不能一個人上山,也不能凌晨去集市,外出要跟別人一起,不能一個人跑。”
見他還要開口叮囑,林姒閉上眼睛就把他說的話重復了一遍。
看頑皮逗趣的模樣,宴懷忍不住無奈的笑了笑。
腦海里卻反復回放著人昨天那一句:我以你為榮。
忍住想抱住的沖,宴懷眼睛一錯不錯的盯著眼前的小人。
那模樣像是要把的樣子深深刻在腦海里。
直到火車快要開了,宴懷才不得不登上火車,就這樣還一步三回頭。
“我會經常給你寫信的~”林姒最后還是喊了一句。
直到火車再也看不到,林姒才收回目,心口涌上一讓人窒息的難。
短暫的相聚以后是漫長的別離,再次相見之日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這一刻才深刻的到離別的滋味。
失魂落魄的回到小白樓,還沒進門,就聽見里面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
林姒回過神來,腳下一頓,停在了門口。
“曲老,希您能慎重考慮一下。”
談話像是到了最后的關頭,沒一會,就聽見腳步聲像門口這邊傳來。
林姒正猶豫著要不要避一避,門忽地就被拉開了。
迎面上的男人正有些怔愣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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