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被到總經理辦公室的時候,心里非常忐忑, 想著是不是自己最近做錯了什麼事?
他完全沒有往別的方面想, 由此可見,確實是個老實敦厚的人。
見了他, 高巖說:“請坐。”
“謝謝總經理。”安城咽了咽口水,拘謹地坐下。
高巖生出淡淡的疑來, 問道:“你之前是部長職位,現在總公司那邊有意恢復你的職位, 你知道嗎?”
安城的眼睛瞪得大大地, 不敢置信。
“沒事,我就隨便問問。”高巖又扔下一個重磅消息說:“上頭還給你提了工資, 比你原來高百分之十。”
安城吶吶道:“總經理,是上個月的百分之十,還是……”
高巖微笑說:“按照公司收購之前的基礎。”
聽得安城一愣一愣,充滿疑,欣喜。
“好了,我要跟你說的就是這件事,”高巖不聲地說:“恭喜你了,晚上回去,好好跟家人分一下這個好消息。”
安城終于確定總經理不是跟自己開玩笑, 是真的給自己升職加工資:“謝謝總經理,我以后會繼續努力工作的。”他站起來說道, 神比較激。
高巖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不必客氣,是總裁給你升的職。”
安城馬上又識趣地補了一句:“謝總裁, 謝公司的培養!”
高巖點點頭:“好了,出去繼續工作吧。”他心里則是有點復雜,萬一以后表哥對小兒膩味了,人家父母雙雙仍在霍氏工作,會不會到影響?
總之他沒有想過,表哥和小兒能走多久。
安城邁著發飄的步子,走到洗手間給妻子發了一條短信。
—微微,我剛剛得知公司要給我升職,還加工資了,比原來的工資還上漲了百分之十。
丁薇收到信息,第一時間也問了同樣的問題。
—原來的百分之十?基礎是上個月還是?
—按照公司還沒有收購之前。
丁薇一陣開心,那真是非常不錯。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的能力不會被埋沒的,[微笑/]我也要努力了,一起為孩子們斗。
—抱抱孩子媽,也不要太辛苦,現在我工資上來了,你該歇一歇,多花點時間管管孩子。
—嗯,好在他們都聽話,好了,繼續上班吧。
丈夫突然升職加薪了,一直焦慮不已的都市強人丁薇,繃的神經終于有所放松。
想到了許久未聯系的孩子,下班回到家以后,便開始逐個打電話。
遠在海外的大閨安無虞,聽說老爸升職加薪,開心得不得了,立刻掛了媽媽的電話,打給老爸道喜。
丁薇稍顯無奈,不過也沒有多想。
接著打給老二安無恙,這孩子倒是聲氣地跟聊了小二十分鐘。
安城跟兒說完以后,問道:“無虞,要不要跟你小弟說兩句?”
兒說道:“不了,這邊是大早上,我馬上要準備上課。”
小弟豎起耳朵聽著,抿了抿,趴在桌子上繼續寫作業。
丁薇跟老二說夠了,便說了句:“無恙,要跟你小弟說兩句嗎?”
安無恙不假思索,非常樂意地道:“好啊,我跟小弟說兩句。”
家里的小弟終于有機會放下書本聊天兒:“喂,哥?”
安無恙今晚連續接聽了半個小時的電話,慢慢地覺到霍先生不時看向自己,眼神言又止。
他自覺地跟弟弟結束通話:“小弟,我們就說到這兒吧,替我跟老爸說一聲恭喜,還有,哥明天給你寄點好吃的回去。”
安無疾開心地嗯了聲,嚴肅的臉蛋也化了:“拜拜。”
他以前覺得姐姐很厲害,自己有點向往姐姐的生活,現在卻發現,哥哥對自己最好。
安無恙打完電話,想從床的這一邊挪到霍先生工作區那一邊,卻發現自己胖了不,挪起來不再有輕盈的覺。
他干脆躺著一不:“啊,我有好多東西吃不完,給我弟弟寄一點,讓他幫我吃。”
霍昀川扭頭看著小天使的肚子,躺下去之后,那塊隆起的弧度更加明顯。
“隨你,讓張阿姨幫你寄。”
安無恙想想也是,霍先生價百億,怎麼可能會在乎這種小事?
當然了,自己也沒有刻意占便宜娘家的想法……額……
娘家什麼鬼。
安無恙側過來,睫一煽一煽:“那……我老爸升職加薪了,是你的意思吧?”
霍總本來想用工作轉移注意力,然而以失敗告終。
他挫敗地放下鋼筆,轉椅子看著安無恙:“你爸爸工作表現不錯,升職加薪是他直屬上司的意思。”
可憐的高巖毫不知地背下了這口鍋。
那就太好了,老爸并不是走后門才升職的。
“這樣啊。”小天使一開心就喜歡放電,此刻眼睛笑兩道彎彎的新月。
賊好看。
霍昀川移開灼熱的視線,聲音似真似假地恐嚇對方道:“你再這樣瞇瞇地看著我,小心我吃了你。”
安無恙一臉窘迫,自己哪有……
只是用平常的目多看了幾眼而已。
“胡說八道……”他轉過去,裝作很平靜。
還找出床頭的懷孕指南,在手里認真翻看。
霍昀川輕輕吸了一口氣,抬眼看了一眼客廳,卻沒有作。
四個月的魔咒,在他深生發芽,長了個類似惡魔一樣的東西。
片刻后,霍昀川站起來,離開了臥室。
啪嘰一聲,那本懷孕指南重新回到床頭,因為小天使本無心閱讀。
他正值青春期,正是容易躁的年紀。
每天跟霍昀川毫無距離地膩在一塊,有些事就算對方不明說,也是客觀存在的事實。
更何況霍昀川沒有避諱,經常抱著安無恙就一柱擎天。
被指責了還臉皮很厚地狡辯,這是正常反應。
“……”小天使抿,然后雙抱,了一點懷里的被子,輕輕磨,蹭。
他認同霍先生的話,沒錯,這就是為男的正常反應。
解決過一次的青壯年霍先生,回到房間一看,馬上就給跪了……
膝蓋關節的地方下去,不該起來的地方站起來。
“恙恙,你在干什麼?”
頭頂上傳來一把低低的聲音,嚇得眼神迷離的安無恙子一繃,曖昧的味道在被子里悄然四溢。
他差點沒昏過去地說:“沒,沒干什麼……”
可是聲音和臉都不對。
倒是有點像上次在電影院的時候。
霍昀川在床邊站了會會,轉去了柜。
他找出一條干凈的,著它走到床邊:“恙恙,起來換條子。”
小年待被窩里臉一紅,聲音悶悶地答了聲:“嗯。”
又過了兩秒鐘,終于從被子里爬起來。
可以說是很丟臉了。
還好,對方并沒有盯著看,也沒有嘲笑。
安無恙換好子,心里有點惱,這都要怪霍昀川上次在電影院干的好事。
“我換好了。”他說了聲,著臟了的,正在思考怎麼理。
霍昀川轉過來說:“給我吧。”
安無恙眼睜睜地看著那條臟被霍昀川拿走,臉上有點熱:“……”自己快活完了,都要別人洗,就有點過分了啊。
霍昀川花了五分鐘,在洗手間洗了安無恙那條的小衩。
整個過程中,一柱擎天。
之前的紓解明顯是白搭了,被小天使一條臟兮兮的就得神志不清。
霍昀川的臉上沒有什麼變化地走回臥室,看臉幾乎看不出來他激昂的狀態。
安無恙就是被這張臉欺騙了,直到眼到霍先生不遮不掩的本錢……
“唔……”他反地藏起自己的手。
霍昀川關掉大燈,躺到安無恙邊去:“恙恙……”
“我不借。”小天使說。
“……”霍總裁的角一陣搐,問了句:“不借什麼?”
安無恙回答說:“不借手。”
確實有此打算的霍大噎住,一秒鐘之后繼續褪除。
“那我不要你的手,你把借給我,”怕小朋友不答應,霍昀川的聲音兇了兇:“不借就借屁……”
安無恙又不是沒上過床,他嘀咕道:“你就是想跟我做……”
什麼借借屁的,就是哄小孩的說法。
霍昀川被拆穿也沒惱:“你知道就行。”
過了三秒鐘,安無恙沒有開口拒絕,霍昀川就當這小東西默認了自己的行為。
這個時候安無恙還在想,是借手的本高一點,還是借的本高一點?
可惜霍先生太猴急了,已經把他的征去用了。
安無恙用心地了一下,發現應該是手的本高一點,因為會手酸,而不是酸。
同樣難過的問題就是,細皮的他,不經反復使用。
霍昀川也發現了小天使不經折騰這個問題,越想越頭皮發麻。
要說哪里最脆弱不經折騰,外在的皮遠遠排不上號……
同城快遞一天就到了,寄給弟弟的包裹里面,裝著安無恙使勁加塞的各種零食。
因為家里確實有很多,一個人吃本吃不完。
霍家那邊每天的樂趣就是給安無恙買東西。
總之在霍昀川邊的這幾個月,安無恙到了前所未有的關心。
他有種預,自己將變得不再是容易滿足的自己,自己將會膨脹。
比如說,現在的安無恙已經不吃兩塊五一的玉米火腸了,白送都不吃。
高中時代的他,額,買一都要掂量掂量。
就不說玉米火腸了,現在出門吃個什麼東西,覺得味道不對,都是撇著不吃的。
送到邊都不吃。
安無恙知道由奢儉難,自己現在慣了,以后離開了霍昀川會過得很慘。
然而知道也有沒用,霍先生連筷子都不讓他。
寶寶滿四個月后,周圍的人看上去都很開心。
大抵是因為胎兒坐穩了,一定程度地降低了以后會發生的危險。
十一月份來臨,京城的天氣漸漸轉涼了。
安無恙著窗外面打轉的黃葉兒,心里面悶悶地,升起了一秋愁。
他挨著最近總是三五不時朝自己借的霍先生,提議道:“昀川,你看天氣也涼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去公園走一走?”
他心想,一直躲在屋里不見,日子久了也不是個事兒。
“嗯。”霍昀川早有此打算,這幾天天氣也確實比較涼快。
他合上手里的書,起去收拾東西,準備溜小天使。
安無恙心里滋滋,曇花一現的秋愁煙消云散,只有躍躍試想出去撒歡的心。
畢竟在屋里茍了三個月,最危險的時期已經過去了,怎麼也得出去運一下。
這是醫生說的,書上面也有說。
偶爾做一下有氧運,對懷孕的人有益無害。
安無恙穿戴整齊,上罩著一件寬松的連帽衛,頭上戴著一頂棒球帽子,接著是墨鏡,遮得他本來只有掌大的臉,就剩下一個下。
他走在路上東看看,西,兩只手臂挽著霍昀川的手。
這邊是北京比較公認的富人區,不乏明星和名人住在這邊。
戴墨鏡和棒球帽是出行的標配,人們看多了就見怪不怪了。
安無恙看見跟自己一樣包得嚴嚴實實的路人,驚訝了了一下,悄悄跟霍昀川咬耳朵說:“我好像看見了明星。”
霍昀川也是一嚴實,臉上的墨鏡很酷,看起來真有那麼點大影帝的神。
“嗯?”他順著小天使的視線,往那名小鮮睨了一眼:“你對明星興趣?”
那簡單,季明玨的老本行就是開娛樂公司。
雖然旗下的一線明星只有一兩個,但也算是娛樂圈的新勢力,崛起是遲早的事。
小天使想近距離看看明星的話,讓季明玨開個趴,邀請一些明星來給他看個夠。
“沒有的事。”安無恙搖了搖頭:“我不追星的。”
只是看見在電視上活躍的人,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覺得比較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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