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你臉上的表那麼味。”
“烏吃大麥。”我風卷殘雲地幹掉了我的盤子裡的甜品,然後滿足地點點頭:“很好吃。”
“那,下次還帶你來吃?”
“嗯。”反正他願意掏腰包我就願意出我的胃。
正要起,有個人向我們的桌邊走過來,好像是桑旗的人。
“阿旗。”那人很驚喜的模樣:“難得中午你出來吃午餐。”
他們倆攀談,我繼續坐著盤子。
太好吃了,考慮要不要打包幾份回去看電影的時候吃。
我聽到那個人在打聽我:“這位是......”
“我朋友。”他答的幹脆。
我的牙了一下,咬到了盤子邊,還好我的牙齒堅固,不然的話恐怕會被崩掉。
他們還說了什麼,我沒注意聽。
桑旗的我朋友這四個字,著實給了我震驚。
其實,閑得無聊的時候,我也搜索過關於桑旗的況,據說他還沒有某種意義上承認過的朋友。
不知道我算不算第一個?
我覺得,我不是他朋友,我頂多算代孕。
他似乎在照顧我的,很快就結束了攀談,很紳士地扶起我。
我很不客氣地擋開了他的手,只是懷孕初期又不是七老八十,不需要他來攙扶。
他送我回他家,我坐在副駕駛悶悶不樂地看著窗外的景。
手背上一熱,他的一只手敷上了我的手。
抖開他,轉過頭來,看著他好看的側:“下次別在別人面前說我是你的朋友。”
“那你是什麼?”他反問我。
“什麼也不是。”連代孕都不算,我沒打算留下孩子。
他沒再說話,拐彎的時候幅度特別大,我差點倒在他的上。
他送我進了門才走,我回房間還沒坐穩,就有人送外賣過來。
隔著盒子我就聞到濃濃的榴蓮味,看了看紙盒上的logo,猜到是桑旗讓剛才我們吃飯的餐廳送來的甜品。
他觀察微,看得出我喜歡他家的甜品。
不過,中午吃撐了,現在就是龍肝髓我都吃不下去。
讓小歡把甜品放進冰箱,我回房間睡午覺。
正要迷迷糊糊地睡著,何聰打電話來了。
我掛掉,他再打。再掛掉,他又打。
煩不勝煩,接了按了免提扔在一邊。
“有話說有屁放。”
“小至。”他聲音沮喪,如喪考妣:“你得幫幫我。”
“這話就搞笑了。”聽他語氣是遇到困難了,我便立刻滿是神。
從床上坐起來,撈起手機:“我現在既沒工作也沒地方住,你能幫你什麼?”
“小至,我被降職了,很可能會被開除。”
“你降職了關我什麼事?”
“我是被桑旗降職的。”
“據我所知,桑旗不是你們集團的。”
“但,他是我們集團的合夥人,他跟我們總裁說一句,讓我去死都可以。”他聲音惶恐,充滿了無助。
仿佛,比那天我被趕出了家門還無助。
“他把你降了什麼?”
“市場專員。”
難怪他要死不活的樣子,市場專員是他們市場部最基礎的職位,也就是銷售員,是個人都能幹。
從原來的總經理變了銷售員,怪不得他腆著臉求我來了。
“你找我做什麼?我能幫你什麼?”
“我知道,你現在和桑旗同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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